张冕说不过母亲和妻子,不禁仰天长叹:“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做事的时候,谁又能想到还有今日?”
老夫人和武夫人都是脸上发热,又羞又气。张家老夫人更是举起拐杖就往儿子身上招呼。
“你真是反了天了,自己没本事,反而埋怨你老子娘!”
被母亲这么一吼,张冕缩缩脖子乖乖挨了一拐杖,嘴巴也闭上了。
张老夫人自来性子狂暴,张冕与张夫人自幼就生活在老夫人的支配之下。
但不同的是,张夫人不自觉地跟着自己母亲学了几分泼辣,张冕却是被辖制得不敢反抗半分。
张冕摄于老娘雌威,虽然心里有怨,却不敢吐出一个字。
可武夫人反而不甘心了起来。
“老爷,若是能和傅家搭上关系,真的对澄儿的前途有益?”
张冕颇为怨念地看了上座的母亲一眼,兴致缺缺地说:“如今再论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咱们两家,早几年不就断了吗?”
张老夫人知道这是儿子对自己心有怨念,但她强势了一辈子,从来就没有对谁低过头,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因而,她微微撇过脸去,假装没有看见。
这一切,都被武夫人收入眼底。
武夫人眼珠子一转,嗔了张冕一眼,道:“老爷也是糊涂,纵然当年妹夫做错了事,总归不关孩子的事。你和外甥同在官场之上,总该拂照他几分。”
“夫人别说笑话了,我就是一个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