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最多三天,我们必定能够进入九榕。”血杀笑呵呵地说道。
张珂亮疑惑地道:“血帅这莫不是在开玩笑?朴志成拥兵近二十万,而且这里的道路崎岖难行,我们的兵力根本无法展开,凭什么拿下九榕?”
岭南地区不像是江淮和中原,除了南部沿海地区,其他地方地势相当的崎岖,河套步兵在中原地区一天急行军之下至少能够跑出一百五十里,不过在这里,就算是最精锐的白虎军团,恐怕也会缩短一半,而且直线距离能有四分之一已经很了不起。由于地势崎岖道路狭窄,因此每次在攻城的时候,河套根本无法展开兵力,于是攻城战变成了添油战,偏偏九榕城内的金花大军兵力又太雄厚了一点,这样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攻克的希望。
血杀哈哈一笑:“将军不用担心太多,最多三天,我军就能进入九榕,要是将军不信,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还没到三天,朴志成果然是撤军了。不过撤军的时候,朴志成也没让后面的河套士兵好受,撤出九榕城之后,朴志成每经过一个地方,便将当地的道路破坏殆尽,并且坚决的奉行坚壁清野的政策。特别是在某些峡谷山道地区,更是堆放了无数的滚石木头,将道路堵死,让后面的河套大军苦不堪言。
“坚壁清野?朴志成的脑袋是不是被石头给撞了,他这样有意义吗?”面对如此情况,血杀笑着说道。
如果是对付一般的入侵大军,那么坚壁清野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以避免对方从自己这边获得哪怕是一颗粮食。不过,河套本来就是来彻底的毁灭金花王朝的,就算对方不将房屋这些烧毁,河套也会自己来烧。不仅仅是房屋,便是连所有的森林都将一并烧毁。
不过,比起当初在东倭时不同的是,河套这次并没有在经过的土地上洒石灰或者硫磺这一类似的东西。
张珂亮没有理会血杀的好心情,只是在一旁问道:“血帅,朴志成将九榕城守得天衣无缝,使得我方大军无法前进一步,为什么要突然撤退了?”
血杀有些郁闷地看了眼前的这个老头子一眼,难怪张家这些年来没有将才,就这样资质平庸的老头子都能够高居上位,下面的将领可想而知。朴志成在九榕城不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而且根本不为粮食和辎重发愁,他之所以这样焦急的撤退,那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他的后路有被截断的危险。
“张将军,我们河套可不仅仅只有这里的二十万大军啊。独帅率领的四十万将士,在将安越王国灭国之后,自然不会呆在原地。”
“可是,如果他们要切断朴志成的后路,那必须穿过沉溺沼泽才行。难道沉溺沼泽真的有条道路,能够让大军通过?”
骆祥把脸扭到了一边,血杀也是翻了一下白眼,张珂亮倒是明白了血杀的意思,不过,他的思维怎么这样僵化了?看来,黄巾军团交到他的手中确实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大概就是说的张珂亮这样的人。
“张将军,难道大军从花溪城前往金花,就只有穿过沉溺沼泽这条道路吗,高丽水师的战舰一直在南海之上游弋,有他们相助,完全能够绕过沉溺沼泽在金花南部登陆,然后北上截断朴志成的退路。”血杀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果然高明!”张珂亮恍然大悟。
“这也叫高明?”血杀和骆祥同时撇了撇嘴,不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