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也不意外,毕竟李萧然乃是秦川二代将领之中最为卓越的人物,除了李萧漠,河套打交道最多的将领便是他,昊天也很清楚李萧然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过他依然大声说道:“李将军,我昊天以及河套将士对你们昆仲向来是敬佩有加,定州城外,承蒙将军仁慈,放我数十万父老一条生路,昊天以及我河套军民不胜感激。兵戈相向,本非某人所愿。同为神州子民,亦不忍自相残杀。”
顿了一下,昊天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河套兵锋锐利,天下无人能撼。阴风古堡虽然号称天险,但是能够和居庸关相比吗?若将军能够敞开大门放下兵器,我昊天保证,绝对不会在秦川滥杀无辜,也绝对保证将军你的安全。”
李萧然哈哈一笑:“王爷,阴风古堡和居庸关相比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李萧然可不是遥今夕,我秦川将士也不是拜京士兵啊。王爷要本将军开门,也不是不可以,秦川的大门,对朋友永远是敞开着。但是王爷要我们放下兵器,那可就难了。兵器乃是我秦川士兵的生命,恕难从命!”
“将军不再考虑一下吗?”昊天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答案,依然忍不住问道。
李萧然又是一声长笑:“王爷好意,本将军心领了。但是身为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觉悟。早听说河套大军攻无不胜战无不克,今天本将军就来领教一下王爷的高招。将士们,打起精神来,不要让河套将士小瞧了我秦川男儿的威名!”
昊天一声长叹:“既然如此,那得罪了。”
转身拍马回营,只听得昊天一声暴喝:“来人,击鼓,准备进攻!”
独孤猛然上前一步,一声白衣白甲在初春的阳光中显得愈加的闪亮,手中的雁翎刀泓若秋水,一双眼睛之中也满是杀气:“河套将士听着,我们大军南下,是为了雪国耻,报家仇。身为军人,服从军纪为第一要任。现在本帅宣布大军军纪:第一,强奸罪同杀人,但有违抗者,杀!第二,不尊号令者,杀!第三,违抗军纪者,杀!第四,抢劫民众者,杀……”
独孤一口气宣布了十八条军纪,每说一个杀字,必然是如同春雷绽放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违抗这其中任何一条命令,独孤必定不会手软。
“白虎军团周季龙、龙知山何在?”独孤一声暴喝。
“属下在!”周季龙和龙知山同时单膝跪倒,浑身盔甲铿锵一声,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你们二人率领白虎军团做第一轮攻击,没有本帅命令,擅自后退者,格杀勿论!”
“荣誉军团江沉舟、磐石军团朱希高何在?”
“属下在!”两人也是上前一步单膝半跪道。
“你们作为白虎军团的后续部队,随时准备策应!”
“虎贲军团昊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