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气!我是功勋贵族,我应该区别对待!”就在这时,台下跪着的战俘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吼叫,李萧漠等人放眼望去,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拼命的挣扎。
“他是客水族族长水正。”李萧漠以前和水正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因此一下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楚相成冷冷一笑:“你是罪魁祸首之一,你当然要区别对待!主公!”
一身金黄滚龙袍的昊天点了点头,楚相成继续说道:“水正等一干祸首,凌迟处死!其他人等,全部斩首示众!”
“朝廷朱雀军团,在韩复和刘难尚军团长的时代,一直是民族脊梁。我河套对朱雀军团素来敬重有加。朱雀军团忠于皇命,我们河套无话可说。但是,你们在定州城破之后,奸淫虐杀无恶不作,这又当如何解释!如此禽兽,留你们何用!不杀你们,不足以平民愤!”昊天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至于东倭,与我们神州本就是不死不休,我昊天也无话可说。不过,从扬州路到江南路再到我们河套,东倭王朝可谓是杀人盈野血流成河。今日,我昊天就代惨死在你们倒下的无数神州百姓先讨还一点利息!”
骆祥神情肃穆,双手平托着一道黄稠,大声说道:“今日,我河套就以这十二万人的鲜血,来祭奠神州千百万惨死在异族屠刀之下的父老乡亲!逝者已逝,但是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我们就用这些胡虏的鲜血,来洗刷你们的耻辱!来人啦,祭天!”
“今,斩其首级以为宫殿,涸其鲜血以为河湖,留其尸骨以为城郭!特以其尸骨为城,永镇于此,以慰我父老乡亲在天之灵!”
“噗!”圣兰心一口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她完全没想到,河套居然是如此的残忍血腥。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河套这样,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伦之道!
“且慢!”圣兰心一声娇喝,一个飞身便跃下观礼台,朝着高台奔去。不过当她登上高台的时候,却发现高台上已经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王爷,东倭与我神州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此处置,本宫无话可说。但是,客水族和朱雀军团的将士,他们都是我神州一族。而且,罪在其祸首,请勿牵连无辜!尤其是客水族的那些幼童,还请王爷放他们一条生路!”白衣女子沉声说道。
“原来是天风钰宫主,昊天有礼了。”昊天虽然已经立国称帝,不过对于天风钰等在壶口会战时奋不顾身前来救援的神州义士还是相当尊敬,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有任何的妥协:“宫主所言有理。可是宫主想过没有,定州惨死的百万父老之中,又有多少人是无辜幼童,这些人又何忍下手?我们,只是想讨还一个公道!至于朱雀军团,宫主你是否知道,这些禽兽在定州是怎样的无恶不作!我凤舞军团的将士,虽然绝大多数都已经战死沙场,但是还有不少将士受伤昏迷最终落在了他们的手中。你知道这些人是怎样对待那些将士的吗?”
说道这里,昊天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连身边的骆祥楚相成等人都微微垂下了脑袋:“他们在将其轮奸之后,居然活生生的将其抽筋剥皮,然后再在没有断气的女兵身上浇满盐水,看着其痛苦而死!宫主,你说,这还在人伦之道吗?我们将他们这样全部斩首,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天风钰默然无语,圣兰心看着自己的师尊,也是一脸沉默。她并不知道天风钰也会前来,不过,相逢的喜悦在如此情况之下,全部都被冲淡。作为一个女子,她更能够体会凤舞军团女兵们遭遇的悲壮。仅以这方面而言,河套确实没有做错。血债血偿,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不管是国家还是江湖都是一样。
“王爷,这些幼童终究是无辜的,罪不在他们……”天风钰软弱无力地说道。
昊天猛然截断了她的话:“宫主,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他们无辜,我们就必须放过他们。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是无辜,可是我们河套的百万父老乡亲就不无辜了吗?宫主,他们不仅仅是无辜,他们更是耻辱,是悲壮!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同宗同族的族人,他们待之以诚的乡亲会这样对待他们。宫主,我们河套必须对得起惨死在他们屠刀之下的千百万父老,因此只好对不住你了!”
天风钰还要说话,不过骆祥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突然提气一声暴喝:“祭天,行刑!”
“祭天,行刑!”独孤和血杀也是一声大喝,两人都是和天风钰一个级数的高手,单论内力,都在天风钰之上,这一声暴喝,顿时压下了天风钰的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