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色暗下,她避开宫女们,径直去了冷宫等哥哥。
离开玲珑殿。行至拐角处险些与迎面而来的一行人人撞到一起,许月圆捂着额头后退几步,这一行人为首的萧无烬。
他应该从未央宫从出来,朝着太极殿宫宴的方向去。
“陛下。”许月圆侧身让开,恭敬地行礼。
萧无烬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未言语,而是带着继续前行。
这是有意不同她说话,不就是将弓箭转送给了旁人么?身为君王心眼怎如此小,腹诽了几句之后才往冷宫走。
推门进房,最初破败的房间比前几日更加干净雅致,又添了些名贵的家具器皿,青釉花瓶中插着几只梅花枝条,淡淡香气弥漫。
房中昏暗,许月圆去找油灯蜡烛。
奇怪的是,这间房从前虽然破败,但常备着油灯蜡烛,如今装饰得如此精致,却连一根蜡烛都没有了。
黑暗中,她静坐到软塌上,掌下抚道的被褥软和丝滑,堪比未央宫所用之物,该是有人精心缝制的。
哥哥......
哥哥温柔和内敛,是她真正喜爱欣赏之人,相较之下,暴君粗鲁易怒,而且那么轻易为美色所迷,哼!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月光倾洒,熟悉的身影如约步入房内。
“哥哥——”许月圆迎上去,一头扎进宽大怀抱,心中既愧疚又委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道。“我好想你。”
男人一如既往无动于衷,只是任由她亲密怀抱着。两人身上皆是寒冬的凉意,唯有如此抱着才能感受到衣袍下的一丝体温。
“暴君将我赶出了未央殿。”提起此事许月圆抑制不住地心中的喜悦,松开腰身,握住哥哥的修长双手,迫不及待地将好消息分享给男人,“......我很快就能摆脱萧无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