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天色大亮,刘璝往关下一看,却是见到无数利箭中有一具尸体,尸体身上插满无数利箭,犹如一只刺猬一般。由于那尸首离山上较远,故此看不清楚真实情况,刘璝见得皱了皱眉头,对副将道:“派几个人下去,将那尸首抬上来。”
副将应了一声,转身就点了几人下去,未几尸首就被抬了上来,刘璝当先就看到那被利箭射透的竹笠,那是益州人惯用的东西,心中疑惑更生。连忙说道:“快,搜一下他身,看看能不能确认身份。”
副将听得连忙上前在那具尸首内不停睇翻找,未几就拿着一染血的布帛来到刘璝跟前,说道:“将军,有封书信。”
刘璝一手抢过,连忙打开细看,副将却是注意到刘璝脸上神情变得极为难看,副将忍不住问道:“将军……”
却听到刘璝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此人乃是泠将军派来的信使。”
副将一听,连忙问道:“将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璝小声说道:“汝方才却是猜对了,泠将军成功切断黄忠所部的粮草逼其退兵,而后回师南下,成功突袭江油。由于涪关聚集了大量张绣部队,想要本将领兵出绵竹,与其一同夹击张绣大军,将张绣大军一举围歼在涪关中。”
副将听得,倒是问道:“将军,可会有诈?”
刘璝神色凝重,眉头紧皱,拿着书信反复仔细观看,从字迹,到用词语气,再到印信等都一一细看了几遍之后,才说道:“此信应该是泠将军手书,并没有诈。可惜那信使被误杀,不然问那信使应该能知道更多的情况……”说完却是叹了口气。
副将听得,连忙问道:“将军也是谨慎起见,如今情况将军准备如何……”
刘璝此时眼神闪烁,嘴角微微一翘,说道:“既然泠将军已有定计,本将自然要配合,务求一举歼灭张绣。”顿了一顿,对那副将说道:“不过绵竹关极为重要,不可有失,本将只领四千精锐前去支援泠将军,留一千兵卒给你守绵竹。”
副将听得当即大喜道:“多谢将军信任!”
刘璝点了点头,说道:“昨夜兄弟们都辛苦了,且让他们歇息一天,今夜晚膳之后出发,连夜行军,明日一早或可突袭涪关。”
副将听得,立即赞道:“将军英明!”
一天的时间悄悄过去,用过晚膳之后,刘璝带着精神饱满的四千精锐出了绵竹关,直扑涪关。刘璝也不疑这是张绣的计谋,盖因他与泠苞乃是好友,泠苞的字迹乃至他的用词都极为熟悉,因而看了那书信几次的刘璝已经确认那是泠苞的手书,故此大胆引兵出击。
刘璝率军急行了两个时辰,到得一小溪旁,刘璝见得士卒们又累又渴,便大声说道:“停下,原地歇息!”一众兵卒听得,齐声欢呼,而后全部涌到小溪边,用手捧起溪水就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