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管亥要再问之时,外面传来亲卫禀报的声音:“黄将军,太史将军派人送来急报!”
“砰……”
黄忠猛地扔下手中那卷沉重的兵书,大声喝道:“快传!”说完整个人端正坐好,管亥见得,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未几,一名风尘仆仆的兵卒冲了进来,见到黄忠行礼之后立即从怀中取出一枚蜡丸,递给黄忠同时说道:“黄将军,太史将军已经成功袭取梓潼城,命小人将此消息带给将军。”
黄忠点了点头,拇指和食指用力将蜡丸捏开,取出里面的书信打开静静观看,而管亥听得这名兵卒所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同时管亥偷眼望向黄忠,见到他千年不变的冷面上竟然露出惊骇的神色。
管亥见得,忍不住问道:“黄将军……”
“砰……”
管亥还未说话,就见到黄忠一把将书信拍在案桌之上,语带惊骇地问那兵卒道:“你们从阴平出发,走进山中之后开九百里道路偷袭江油?”
这名兵卒眼神之中带着兴奋,还有崇拜、佩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回黄将军,正是大将军领着三千血刃营的兄弟开的道路,我们也只是跟在后头运送些粮草。就连最后偷袭江油城,也是大将军和血刃营的兄弟所完成!”
管亥听得,眼中闪过惊骇,黄忠眼中亦闪过佩服,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阵,黄忠神色恢复平静,说道:“且回复太史将军,他的意思本将明白了,汝且先回去吧。”
传信的破锋营兵卒点头应道:“诺!”
待得这名兵卒走后,管亥神色震惊地问道:“黄将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黄忠叹服道:“一个月前,主公亲领三千血刃营,自阴平出发,翻越群山,开九百里道路,于数天前成功取下江油。之后将三万破锋营大军接到江油,然后兵分两路,一路由主公亲领南取涪水关,一路则由子义率领回袭梓潼。由于泠苞引大军出了梓潼在此与我军对峙,梓潼空虚被子义轻易袭取,方才却是传信来准备与我军夹击泠苞。”
管亥听完,惊得眼珠子都几乎要掉下来。黄忠见得摆了摆手,说道:“此时不是惊讶之时,若本将所料不差,泠苞经验不足,若是收到梓潼失陷的消息,恐怕就会惊慌失措。今晚正是袭营良机,老管汝且去准备一二。”
管亥听得,兴奋地应道:“诺!”转身离去之时,黄忠还听到管亥小声嘀咕道:“终于有仗打了!老子几乎都闷出鸟来了。”黄忠听完,晒然一笑。
在黄忠和管亥焦急的等待下,天色终于渐渐暗下来,夜幕降临之后,黄忠大营内的兵卒非但没有准备安歇,反而更加精神奕奕。兵卒们都借着微弱的火光,不住地擦拭着手中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