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福眼神之中闪过赞赏,笑道:“皇叔果然英雄。”
刘备微笑道:“先生谬赞了,不知先生有何教备?”
单福以手轻扣桌案,笑道:“荆州兵精粮足,而刘景升进取不足,皇叔若能取之,有兵有粮,加上荆州水网密布,可抗北方雄兵。”
刘备听得,摇头道:“刘景升待备与亲兄,岂可取之。”
单福听得,笑道:“同是汉室宗亲,皇叔若不取,只怕荆州会落入张绣或曹操手中,如此皇叔要匡扶汉室之志恐怕此生再难实现。”
刘备听得,犹豫道:“这……”
单福见得,如何不知道刘备的顾忌,便笑道:“皇叔所忌不过是怕众人难明皇叔苦心,到时百口莫辩罢了。福有一策,可教皇叔取荆州而不为落人口实。”
刘备听得,眼神深处闪过喜意,但脸上却犹豫道:“先生且试言之,若有违道义,备定不会从。”
单福笑道:“刘景升年纪渐老,而其原本只有一子,早年蔡氏诞下一子,如今已近十岁。刘景升原本属意将荆州留给其长子刘琦,只不过蔡氏从后中伤,刘景升开始对刘琦逐渐疏远,并将其调往外郡,自古传长不传幼,蔡氏使诡计也是蔡瑁之谋,为的就是让蔡氏独霸荆州。福以为皇叔可助刘景升长子刘琦,让其子承父业,驱蔡氏不让其染指荆州,到时皇叔辅政于大公子刘琦,则可以荆州抗北方双雄。”
刘备听得,不住点头,刘琦年幼且为人懦弱,若是自己辅助,其实等于荆州为自己所掌。点头之后,刘备连忙问道:“先生所言极是,那备当如何?”
单福微笑道:“此事易尔,皇叔只需多与大公子接近,取得大公子信任即可。另外荆州军虽然为蔡瑁所掌,然蔡瑁无能,军中将士并非人人信服,皇叔自可暗中联络他们,一同支持大公子。而荆州世家中,现在蔡氏一家独大,已经招致蒯氏、黄氏、马氏等不满,皇叔自可从中联络这些世家。”
刘备是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最后叹道:“先生大才,若是备早得先生亦不致于如此落魄,若先生不弃,备愿拜先生为军师。”
单福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主公信任。”
刘备心中喜极大笑,笑罢问道:“备有一事不明,先生既有大才,何故要潜入备宅中?”
听到此问,单福神色凝重道:“自从主公来到荆州之后,张绣派人在荆州煽动对主公不满之世家杀主公,还有与主公交往之文士都一一记录下。福以为张绣早就视主公如大敌,才有如此多的动作,福也是从以前相识的游侠儿处打听到此事,故此是秘密来投主公。”
刘备听得,心中大惊,失声道:“竟然还有此事?”
单福听得,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应该是主公入荆州时救主公的年轻文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