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之声此起彼伏不断,城头之上吴懿见到士卒们紧张无比,连忙喊道:“不要慌!不要慌!弓箭手上前……快!上箭……准备……放!”
“咻咻咻……”
虽然有吴懿在城头之上指挥,但守城的益州军士气并不高,连带着射出的箭雨也无力和稀疏。
下面奔跑着的胡车儿见得那稀疏的箭雨袭来,哈哈一笑,手中那重达二百五十斤的狼牙棒不住挥舞,如同一个风车儿一般,将袭来的利箭一一当下。铁箭头击打在狼牙棒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胡车儿听来无比悦耳。
“咻咻咻……咻咻咻……”
城头之上,接连两轮箭雨射出,后面这两轮箭雨终于有点威力,不再如第一轮那般。密集的利箭从城头之上飞出,朝着冲在最前的长安兵团士卒袭去。
“杀啊……”一名长安兵团的士卒手持短刀,口中不出发出杀声,前冲。前冲的步伐没有停止,忽然感觉到天空一暗,抬头一看,数十根利箭已经射到。这名士卒也是一名老兵,见得箭雨袭来手中短刀不住挥舞。
“叮叮……”
接连两声轻响,首先袭向他的两根利箭被拨开。然而利箭实在太多了,拨打开两根利箭之后,只听见“噗”一声。一根利箭已经射中他持刀的手臂,动作忽然为之一缓。
“噗噗噗……”
战场之上一个疏忽都有性命之忧,更遑论持兵器的手受伤使得动作变得缓慢了。就这么一缓的瞬间,十余根利箭射到,悉数射进这名士卒的胸腹之间。
这名士卒喉头动了动,想继续发出喊杀之声,但已经做不到了。
“踏踏踏……”
倒在地上的他很快就被后面的袍泽无情地踩踏,战场之上就是如此,只要倒下了你就没有再起来的机会。
这相似的一幕在战场各处不断发生,前军数百名长安兵团的士卒被箭雨射倒,很快就在袍泽的脚下成为肉泥,身死他乡。
这一切并没有让士卒们觉得哀伤,或者说现在还不是哀伤的时刻。胡车儿舞着硕大的狼牙棒冲在最前,狼牙棒巨大无比,挡在身前犹如一面铁盾一般,也只有天生神力的他才能使动,所有箭雨根本过不了狼牙棒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