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龙?”车胄低下头陷入沉思之中,很快,他又抬起头来,“恐怕不行吧,此人在主公攻破徐州之后就不再出仕,很显然是不想与我们合作,这一回,他能跟我们一条心吗?”
“他必须跟我们一条心!”郭嘉笑道,“他陈元龙之所以在主公占据徐州之后不与我们合作,不过是想以此为要挟来获取更大的利益罢了,他以为,他陈氏一族是徐州望族,主公必定会倚靠他来稳固在徐州的统治,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主公根本就不理睬他们这些徐州豪门,这样一来,他为了表示清高,就不得不继续做他的缩头乌龟,做出一副思念故主的样子,可是,此人绝不会甘心就这么下去,本来,陶谦过后,他最有希望成为徐州州牧,坐上这一方之主的位子,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刘备,刘备过后,又是主公,他的耐心恐怕早就快被磨光了,而且,相信他也看得清形势,不会再做那不切实际的美梦,这一次,我们就送他一个机会,让他在徐州人面前亮一次相,他不会放过的。”
“奉孝先生,你说的是不错,可是……”车青仍然眉头紧锁,“如果这支军队组建起来之后,它会听谁的命令?陈登?还是主公?这么一支军队控制了徐州,我们……”
“哈哈,车胄将军过于担心了,你想一下,江东军若来,乐进将军也必至,他陈登岂敢胡来。主公的实力有多强他也是清楚的,唯今之计,他只有屈服于主公的麾下,要不然,他就只能做他的平头百姓去,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因为那样一来,时间一久,他们陈氏一族就会失去现在的地位。”郭嘉继续为车胄分析道。
“好,既然奉孝先生你已经拿定了主意,就按你说的办!”车胄虽然不太想这么做,可一来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二来,就是出于对郭嘉的信心了。
“那么我们就亲自去一趟陈府,多给那陈元龙一点儿面子吧!”郭嘉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正在家中书房与其父陈圭下棋的陈登就接到了家人递上来的拜帖,看完之后,陈登把它们又递给了陈圭。
“父亲大人,郭奉孝此来,您看他是想干什么?”陈登向他老子问道。
“呵呵,徐州正处于危急之中,你说他们来此会有何贵干呢?”俗话说,“老而不死谓之贼”,看看陈圭说话时贼笑着的样子,就会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话传下来了。
“嗯!看来咱们陈家休想安宁了,依父亲大人您看,我们该如何应对?”陈登又虚心向老父请教。
“你打算怎么办呢?先说说看。”陈圭大概是想先考一考儿子的能力。
“郭奉孝为智谋之士,我陈家若插手徐州之事,就算能得利,也要防着他一手,以免中他奸计!”陈登不假思索使回答道。
“不错,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陈圭说道:“现而今的形势,对我们陈氏一家来说,锋芒不露则招疑,锋芒毕露则招忌,你要仔细把握其中度量,不要过了,尤其是要记住,不可与他们相争,现在,不是争的时候!”
“儿子明白了!”陈登仔细想了一想,缓缓点了点头。
又与陈圭商量了一下,陈登在自己家中的客厅接待了郭嘉和车胄。
“早闻奉孝先生大名,为曹司空麾下第一谋士,只恨无缘得见,如今能得见大贤,陈登不胜荣幸啊!”一下来,陈登就对郭奉孝大加奉承,对旁边的车胄,则是十分淡漠,只是稍微拱了拱手就算见过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