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撤!”面对如此劣势,吕布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企图是不可能成功的,他又记起了自己第一次与许成对阵的情形,想不到,再一次的对阵,依然会是自己被逼退!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退的还要利索!
但是,许成军将士们很显然受到过痛打落水狗的教育,吕布带兵往后撤,他们就在后面一步一步跟上来,虽然慢了许多,但是,他们的弓箭够快,够劲!而且,吕布那数万骑兵的密集冲击阵形也不好转向,所以,等吕布和手下的骑兵逃出许成军弓弩手的杀伤范围的时候,回首一望,地上最起码留下了足有上万人的尸体!初步接触,就死伤了五分之一的骑兵,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尤其是对吕布来说!
“许成,你这狗贼!有胆跟我一战!”愤怒地吕布是不好惹的,但是,这中间绝不包括许成!
许成听了吕布的喊话,并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边的杨洱和厉方说道:“敢不敢打赌,我不用说话,也能气得吕布半死!”
杨洱和厉方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头——不赌!谁还不知道您老人家的本事呀!
“唉!”许成看到两人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这个摇头可就和这两个手下摇头的意思不一样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只见他对着吕布的方向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慢慢翻转,将大拇指向下指向了大地,还又轻轻点了两下!
杨洱和厉方看了,同时心中冒汗,暗叫:主公,你好恶毒!不过,二人却是牢牢记下了这个手势,期待着以后用在别人身上!
“许成,你这懦夫!我要把你挫骨扬灰!”身为许成无声但却无比恶毒的侮辱的直接承受者,吕布就像许成说得那样——愤恨欲狂!差点就再策马杀上去,好在他身边的几名亲信将领合力将他死死地拉住!
但是,你不过去并不代表人家不会过来!吕布和手下将领不敢冲上去找许成的碴,可许成敢找他们的麻烦!正在吕布和众将商议如何对敌的时候,许成指挥大军杀过来了!首先用来与吕布的骑兵接触的,依然是那些弓弩手所发出的弓箭!
无奈之下,不愿意只挨打却不能还手的吕布将手下骑兵分做数股,意图从不同的方向进攻许成军,而他则亲率一股骑兵拖住许成军的弓弩手们!
不过,许成军的刀盾兵也不是好欺负的,十几个人结成一个盾阵先护住自己,再让开道路,恭请吕布的骑兵们进入他们这些盾阵之间,然后,一直躲在每一个小阵中间的几个长枪手就不客气了,他们专门刺马上的骑兵,再有刀盾手们老是下黑手砍点儿马腿马脚马肚子之类的,吕布所属的骑兵们只有在又一次损失数千将士与数千匹战马之后,好不容易大部退出了敌军大阵,然后,眼看着被无数小阵包围起来而冲不出来的骑兵们,被许成军一一杀死!
而许成军的弓弩手们,左面、右面和后面都有保护,只需要可了劲地放箭就是了,吕布的骑兵根本就冲不到他们面前!
看到这种情况,吕布再愤怒也是无法,他也不是笨蛋,明知不行还要上!所以,他再一次的退了!不过,他这一回,却开创了骑兵自从在战场上出现以来,有记载的,第一次被步兵给追着跑的先例!
就这样,两支大军,一个跑,另一个追,当然了,是追不上的!许成虽然身边有数千骑兵亲军,但用这些人去追赶吕布,很显然是不上算的买卖!
不久,逃跑的吕布就碰到了带领大军而来的朱隽!虽然说吕布对朱隽并不感冒,可是,他也知道,若是论用兵之能,朱隽绝对在他之上!所以,吕布就将与许成军交战的经过告诉了朱隽,要他想办法!
朱隽听了吕布的描述,气的够呛,差点就想当场抽出佩剑来一剑捅了吕布,什么时候骑兵遇到步兵竟然会吃这么大的亏?看看吕布的兵马,剩下的恐怕也就三万多一点儿,一阵就死去一万多将近两万骑兵,还是精锐的西凉骑兵,这算什么?对方可只有十万哪!就算对上三十万也不至于一上来就损失那么多人吧!不过,最后,朱隽还是按住了自己的脾气,没办法,虽然他是太尉,名义上的军方最高统领,可是,吕布还是大将军,地位更在他之上,总不能下官处置上官吧?再说了,现在领兵的将领们好像都是吕布的人,不好动呀!最难办的是吕布的功夫!恐怕他才刚抽出剑来,就已经把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