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先生,想不到曹将军竟然会派你来呀!在下可是久闻你的大名啦!”袁绍的谋士,郭图,对着应邀而来的荀攸说道。
“公则先生太客气了,荀攸可不敢当啊!”荀攸回道。
“我在邺城之时,令族兄荀谌,就常提起公达你,说你是‘温良恭俭让以得之’之人,且能算无遗策,乃是当世无双之人,所以,公达可不能在我面前自谦哦!”郭图笑道。
“那是友若(荀谌)夸大之语,公则先生可不能放在心上啊!”荀攸也笑道,心上则在暗骂,荀谌自小就与我不和,他会夸我?鬼才信。
“公达啊,此次,可见到了慈明公(荀爽)?”郭图问道。
“有劳公则先生过问,许将军已经安排在下明日去见叔父了!”荀攸作了个揖,答道。
“那就祝贺公达能叔侄团聚了!”说完这话,郭图换上了一副伤感的面孔。
“这才到戏肉?你也太有耐心了吧!要是我现在不说话,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哭出来!”荀攸心道,不过,他还是按郭图所希望的那样,出口问道:“公则先生,为何如此悲伤?”
“听闻公达即将叔侄团聚,在下想起我家三公子袁尚,还在许成手中,我家主公还在邺城翘首以盼,父子相思,却不能相见,这实在是人间惨事,所以,在下才会显得悲伤,实在是失礼了!”郭图哽咽道。
“这实在是许将军过份了,明日我见到许将军,一定会提起此事,希望能让许将军早早放了三公子,让本初公父子团圆!”荀攸言不由衷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发笑,杨洱走了一趟邺城,几乎将整个邺城都给搬空了,冀州的钱粮,差不多都在邺城,这回恐怕是你们拿不出赎金,才求我们帮忙的吧!看来,当初没有选择袁绍,还真是对呀,要不然,现在岂不是连年俸都拿不到了?
“那在下先在此多谢公达仗义执言了!”郭图连忙把话说死,他心中暗道,怎么说荀爽也在洛阳呆了这么久,听说这老家伙和卢植他们那几个老头都活得挺滋润的,你荀攸相当于在洛阳也有靠山,面子也大一些,就算你提起这事把许成惹恼了,想必也不会有生命之忧,我们那边虽然有荀谌,可他是大公子袁谭那边的,实在是不能依靠,你不是君子么,这回答应下来,就为我们做事吧!(郭图实际上是支持袁谭的,审配支持袁尚,可审配此时在牢内,小弟安排郭图来,大家就先将就着当他是袁尚的人吧!)
“公则先生,不知道你们对许成,有什么打算?”荀攸知道郭图的心愿已了,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郭图对着侍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到门外去看着,然后,才小声说起来:“不知道曹将军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还不就是一个‘打’字吗?”荀攸暗怪对方不痛快,自己可是很干脆地答应帮你的,你这人真不地道。
“我家主公以为,我等应当联合起来,与许成一决!”荀攸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家本初公也是此意,只是,最好能组成一个联盟,否则,极易被许成处个击破,毕竟,我们此时都没有能单独面对许成的实力!”郭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