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休急,依卑职看,刘备此举也正是我军的一个机会,说不定,主公还能将徐州也抓到手里!”戏志才胸有成竹的说道。
“先生快快说来!”曹操喜出望外。
“主公,”戏志才微笑道:“首先,主公可向袁绍去信,详细述说刘备的意图,袁绍本就对刘备兄弟不满,他本人虽然不成器,可名义上仍然是关东诸候的盟主,主公只需要说支持他与公孙瓒争夺冀州,以袁绍的性子,必然会允许主公越境打击刘备,那时,我军进入琅琊,就不用陶谦同意了;其次,主公可与臧霸通信,告诉他刘备将攻击琅琊,臧霸之父臧戒,本为青州官吏,与上官不和这才落草为寇,主公的家世当可获得他的认同,再加上刘备无故来攻,主公只需与他约定两面夹击刘备,臧霸必会同意,刘备一败,主公再对他许以高官厚禄,他必会归降,主公可既败刘备,又得大军、大将,一举三得。”
戏志才说到这里,在场众人已经都露出了笑容,曹操亦是如此,他急问道:“那先生所说或可将徐州也收于手中,又如何说呢?”
戏志才听曹操问话,心知曹操已经急了,必竟徐州的财富和人口,正是他们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主公,要得徐州,仍需两步,”他继续道:“第一步,刘备兵败,我等不可斩尽杀绝,要将他逼入徐州,刘备不顾道义,进攻琅琊,必会惹起陶谦及徐州大族不满,但我仍然算定陶谦会收留刘备兄弟,因为徐州无大将,陶谦正需要一个能征善战的人来帮忙统领他的精锐丹阳兵;第二步,我们要鼓动袁术,此时袁术已经斗败同族袁遗,掌得扬州,可扬州已经被他二人弄得肢离破碎,袁术出身世家,最少不得财宝粮帛,我们可贿赂他手下谋臣,让他进攻徐州,陶谦必会派刘备出战,我们可从袁绍那里要来他的盟主之令,借口讨伐刘备,进攻徐州,陶谦那时无兵无将,我们可手到擒来,再挟陶谦命丹阳军回转徐州,刘备那时无兵可用,就只有逃窜,我等可派一将,暗地埋伏,将他再赶入汝南一带,汝南当地仍有数股黄巾军余孽,兵力不强,必定会被刘备收在手中,远远威胁袁术,袁术必定难以再安心进攻徐州,我们就可以安稳地占住徐州了!”
“先生此计不妥,比起来,那汝南更接近许昌,若是刘备反而骚扰我方,袁术没了后顾之忧,仍然进攻徐州,我们岂不进退两难?”满宠讲道。
“伯宁所言不错,所以,我还有一计,”戏志才想这些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岂能就这么被问了下去,“正是要汝南,离许昌更近,才不会让袁氏兄弟疑心我们是利用他们,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愿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呢?至少也要让他们反应的慢一点。至于袁术,他进攻徐州,根本只会为了贪欲,而且他又曾与袁绍有心结,袁绍不会眼看着这个一直想与自己争权夺力的兄弟独得两州之地,而自己还要与人在北方为一州之地争夺不休的,这会让他的虚荣心受不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袁绍下令袁术,不得进攻徐州,袁术若是抗令,我们就有了与他动手的理由,那时,我们已经得臧霸之军、刘备之军、徐州丹阳军,再加上我们现在的实力,岂会惧他?只要我们打败了袁术,主公可利用陶谦收留刘备兄弟而与徐州豪族所形成的隔阂,让徐州豪族选择自己担当徐州牧,我们就可名正言顺的拿徐州了!”
“那刘备兄弟该当如何解决?”程昱在一旁问道,这个计划太大了,总有几个不严密的地方吧!
“不急,刘备刚到汝南,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掌握军队,我们解决徐州之事后,派出一部兵马就可以解决他们,时间短促,刘备所得军队战斗力提高不了,根本就构不成威胁!”戏志才自信满满。
“陶谦再怎么说也是朝廷所封的徐州牧,而且与徐州百姓多有恩德,我们怎么仅凭区区几个徐州豪族就把他拉下来,难不成要……”荀攸做了个手掌切削的动作,不过,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反对。
“非也,”戏志才笑笑,“这样的话,若是泄漏出去,主公岂不要背负骂名,我岂会出这种主意?大家想想,陶谦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身体据说也是极差,主公代他掌管徐州事务,又有何不可?州牧之事,并不要紧,关键是实权要抓在手中,尤其是我们要将丹阳兵掌握在手中!”
“袁绍早晚会看出我等之计,他手下必竟不乏智谋之士,若他打败公孙瓒,来找我们算帐怎么办?如果,他发现的更早,以盟主名义来找主公麻烦,比如向主公要兵要粮,或者说他任命其他人当徐州牧,我们怎么办?”荀攸又问道。
“这事不难,哈哈,”曹操在一旁笑道,戏志才的这个大计划让他身心舒畅,如果一切真的是按照戏志才所说的发展,那他可就是不用耗多少力就可平白夺得一州之地,增添十数万大军了,“要兵不给,要粮我们就给他一些,徐州富庶,不用担心给不起,而袁绍身边,许成早就虎视多时,就算他现在不进攻,袁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敢对我们太过份,到时候他还要我们的帮助呢!”
“我们也需要袁绍的帮助啊!”程昱担心道,“若是袁绍任命袁术任徐州牧,我们怎么办?”
“不给!”曹操斩钉截铁道,“袁公路贪得无厌,害民无数,徐州豪族百姓绝不会让他入主徐州的,若是袁绍真的也这样下令,我也会照打不误,看他能把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