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心里暗笑,怕是不要辜负你的红杏出墙的吧,拿二少奶奶出来说什么事儿。倒是以后,说不定你们主仆有机会在我身下做个伴儿呢。
想归想,陈羽还是赶忙答应了一声。此时那小丫头子已经走了过来,只听她说道:“姑娘,二少奶奶叫你呢。”
银屏答应一声道:“你去回二少奶奶,说我就来。”然后又对陈羽道:“你且去吧。改日有了闲工夫的时候,也想着来这里看看二少奶奶,别总是离了前院几十里远,没事儿就不到前面来。”
陈羽应了声“是”,抬头就见那银屏跟在小丫头身后去了。
说起来,这银屏倒是和她主子的模样身量差不多,一样的鹅蛋脸儿,五官里长得大气,一看就透着贵气儿,也是一样丰腴的身子,一样摇曳生姿的走路法儿,尤其是石榴裙下包裹的双腿,看去修长修长的,一走路,便迈起那极有韵味儿的小步子,看上去直让人的心也跟着晃荡个不停。
且说陈羽离了前院,一路走着,心里好不畅美得意,便不停的寻思着,怎么找个功夫,与那银屏好好亲近亲近才是。
且说到了傍晚,陈羽这里才刚吃了饭回来,就见二爷气呼呼的回来了,还不等陈羽张口说话,那二爷就张口骂起了人来。
这挨骂的人,却是刑部左侍郎吴伯纯。慢慢的陈羽才听出来,原来他刚才去了凤仪楼,却得知那吴伯纯今晚设宴邀请几位好友共饮,便把那郁巧巧召了去陪酒。二爷这一去听说了此事,便不由得心里不大乐意,也无心找其她乐子,便推了嬷嬷介绍的两个姑娘,坐了马车又回来了。
这种事儿,陈羽搭不上话儿,便什么都不说,等二爷脾气撒的差不多了,正好二姨娘那里听说他没吃饭就回来了,便又重新传了饭,二爷便过去吃饭了。陈羽便自回去安歇不提。
且说第二日里,二爷便命下面人四处搜罗关于长安知府任大酋的罪证传闻等,两三日过去,那各种版本的罪证便满满的堆了一桌子,陈羽帮着理了出来,又誊写了一份详表,那二爷便拿了出去拜会了一位御史大人。
第二日,那位御史便在早朝上参了长安知府任大酋一本,皇帝陛下看了罪证的罗列,不由大怒,严命都察院详查之后上报。都察院里,二爷早已托了人。这结果自然也就不出预料了。不数日间,一个堂堂的从三品大员便落了狱。
那长安府丞徐平承二爷在吏部使了劲儿,便顺利的接任了长安知府。虽然并不像他所求的两淮盐运使那般油水大,甚至这长安府素来是个不讨好的衙门,但是他毕竟高升了一级,因此也是兴奋的紧。赶忙的又置办了东西物什的,再加上银票,到陈府送了礼,并说自己糊涂,此前嚼舌根子之类的话,纯粹是喝醉了酒胡说,请二爷别见怪之类。二爷见他银子送的宽绰,便也不同他计较了。
且说陈羽帮着二爷办妥了这件事,饶了二少奶奶好一顿夸赞,并许了那拢翠观管事的差事。据说,就连老爷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儿之后,也没有责怪二爷。这倒让陈羽寻思起来,这位内阁首辅虽然明面上不让自己儿子搀和事儿,其实却像是在考校儿子们的本事似的。若真是这样,二爷倒是拔了头筹了。
就在这几天里,陈羽也见了那杏儿与绮霞两次,自然说不尽的温语缠绵,道不完的旖旎柔情。其他的不说,单说这杏儿又一次催着陈羽,说是有什么办法可要尽早儿的使出来,不然后悔时可来不及。陈羽便知道,一定是又有人要赎了杏儿出去了,或者就是,有人甩出来钱来,要梳理杏儿的新装。索性有个郁巧巧护着,一时半刻的倒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不过,陈羽还是揪起了心。
且说在这些日子里,陈府之内还出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