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于主位的,却是一位中年妇人,一脸焦燥无计的模样,她,正是蔡瑁的妹子,刘表的后妻蔡氏。“大哥,咱们有州牧印绶在手,您又军权在握,还有蒯别驾掌握一州之政,何需惧那小小流言。”
“哼!妇人之见。”蔡瑁本欲作怒,可想起这位妹妹也不好惹,只得闷闷地丢了这么一句。这个时候,蒯越已然缓缓开言:“现在,不管有没有此事,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别人相信不相信此事。”
蔡瑁的脚步缓了下来。望向蒯越。“异度有何妙策,能解如今之忧患?”
蒯越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抚着长须良久:“若是早听某言,主公亡故之日,无须顾旁人之言,直扶公子上位,你我一人主政,一人主军,何人能撼公子?大公子远在江夏,就算他真赶到了,又能有何作为?当断而不断,必受其祸。”
听得此言,蔡瑁不由脸一脸羞愧之色,当初,就是他觉得太过冒险,而且又流传出那样的流言,是以,不听蒯越之人,一面使人弹压,一面谎称刘表尚在病中,并无暴疾之事,心烦气燥之下,反而犹豫了起来,未能及时扶刘琮上位。
现在想起来,恨不得跺脚,不过,蔡瑁终究是久混官场之人,当下一脸苦笑地向蒯越长揖道:“异度,当时,瑁失策了,还望异度助公子一臂之力才是。”
“不敢,为州牧与公子效命,本是越的本份,越还是那句话,立即召集在襄阳之官吏,告之州牧亡故的消息,扶公子正位。事情,要做得堂堂正正。切不可遮遮掩掩。不过,现如今必须立即紧闭四门。”蒯越轻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来进策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面色仓皇的军卒,正打马狂奔,直往州牧府而去……
第二百零三章 闯
“你说什么?!”刘琦坐在马上,望着那拉在身前的城门尉,脸色不由得一变。
那城门尉的脸上已经滴下了汗水,不过仍旧陪着笑道:“州牧有命,大公子身为江夏太守,不得擅离职守,念在父子的份上,此罪可免……”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颤,因为,刘琦身后闪出一人,正是刘表的从子,有名的谁都不卖帐的角色:刘磐。
刘磐纵马上前,手握腰间环首刀柄,双目如炬,罩定那名城门尉,碗口大的马蹄踏在那城门的石条路上,缓缓的马蹄之声,竟然犹如战鼓一般,敲击在那城门尉及一干持枪护持于城门尉左右的士卒心中。渐渐地,原本将那城门尉护在中间的士卒们终于胆怯地挪动着步子,缓缓地让开了一条道。
城门尉看着刘磐逼近,心中已怯,急忙吼道:“我奉的是州牧之命,汝若敢动我,到时,便是州牧能饶你,蔡都也定不会饶……”一抹寒光一闪而过,旋及是一抹艳红,惊飞至天际,在场的诸人心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良久,那些守城门的士卒才惊恐的发现,城门尉的头颅已然飞至数仗开外。而他的身子,已然伏倒在马前四肢还在抽搐着。
这个时候,刘琦颇为瞪目结舌,他张开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刘磐提着那柄仍在滴着鲜血的环首刀,凝目冷声斥道:“让开!我兄长乃州牧嫡长子,州牧病重,身为人子,岂能不作探视?莫非尔等也欲如此僚一般?!”
不知何人先把手中的长戢丢在了地上,接下来,二十余位城门守卒皆尽退往了两旁。“军司马,汝领一屯兵马,在此镇守,若是城门落到旁人之手,汝不必再来见我。兄长,磐为汝开路,此刻不入,更待何时?!”刘磐回首,勒马扬刀狂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