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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想夸您还来不及呢,是吧妹子。”贞儿赶紧摇头,顺手还捏了边上的瑟儿一把,看着两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那巧笑嫣然中带着狡诘的眉眼,陈祗只得恨恨地拔身而起,拍屁股闪人。

“公子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废话!锻炼了这么久,肚子早饿了,不吃东西,难道还等着挨饿不成?”陈祗头也不回地道,两个丫头对望一眼,皆能看到彼此眼中捉狭的笑意。“公子走慢些,还是先换一身衣物为好,奴婢这就去唤早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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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干爽衣物的陈祗刚刚端起了漆碗喝了一口米粥,抿着那鱼酱,正诼磨着是不是该提醒下他们应该用鱼子来做酱试一试,味道应该能比鱼肉所做的酱更鲜美,自己前世曾尝过一回鱼子酱,那味道,确实鲜美无比。这时候,陈忠走了进来向陈祗恭声道:“公子,府外有位书生求见公子。”

“谁啊?”陈祗抬了抬眼皮问道。陈忠一说人名,陈祗这才省起,原来竟然是那位替自个代笔写药方的张姓士子。“原来是他?嗯,让他进来吧。”陈祗对于这位帮忙的书生很有好感,便让陈忠去带人前来。

不多时,张进已然在陈忠的引领下到了堂前,脱了鞋子之下步入了堂内,这位青年士子毕恭毕敬地向站起了身来的陈祗长揖一礼:“见过公子。”

“呵呵,原来是逸达兄,快快请坐,昨日得逸达兄之助,祇甚为感激,不知逸达兄可用过早食?”陈祗上前两步,扶起了这位士子,请他坐下后笑道。张进倒也不客气,向陈祗拱了拱手:“进来得匆忙,尚未进食,既然公子相邀,进就厚颜了。”

“这是哪里话,陈忠,让他们给这位张公子上一分早食。”陈祗冲边上的陈忠吩咐道。然后回到了位置上坐了下来,不大会的功夫,张进的案几上了摆上了丰盛的早餐,张进吃像确远比陈祗的吃像要好得多,很是斯文地端着碗,喝稀饭都不出声,神情很是专注地看着案几上的膳食,看来这位兄台还真是很遵行食不语的规矩。

这让陈祗很是郁闷,也只得放慢了用早餐的速度,也学着细嚼慢咽。看得两个侯在一旁的丫头吃吃地暗中憋笑。陈祗虽是心中暗恼,可也不好意思当着客人的面教训这两个丫头。这个时候,孟管家已然赶到,看了张进一眼之后,先向陈祗施礼,然后立于陈祗的身侧站定不语。看样子孟管家是专程过来瞅着这位仕兄的,陈祗倒也不在意,毕竟人家是大管家,府里边来了个客人,管家过来瞅瞅,也算是责任之一。

用了早食,贞儿给两人添上了茶水之后,陈祗抿了一口茶水,望向这位坦然而坐的士子开了口:“逸达兄既为南充国人,前来江阳,不知是为了游历呢,还是前来投亲?”

第二十章 人品爆发?

这位食不语的兄台先是轻叹了口气,望定陈祗总算是开了口:“进本一介寒门之士,离家求学苦读十余载,欲以一身所学报效于国,以息乱世,奈何投效无门,屡屡让人拒之于门外……”

张进说得相当的声情并茂,在外游历学习了数年,回到了蜀中,本以为凭中腹中之才学,虽然不能立即就被人重用,好歹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给家里人长长脸,可谁曾想,在成都呆了大半年,走了好些门路,可就是没人愿意搭理他,而后,张进从姑父的来信中得知江阳郡太守不计出身,善纳贤才,听到了这个消息,张进就直接从成都赶到了江阳,意欲投效于陈祗父亲的门下。

可谁曾想,张进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益州豪族之乱已然发生,而他为了躲避被贼兵裹挟,只得逃到了乡下,呆了小半年,等动荡差不多结束之后,方赶到了江阳,可谁曾想,这个时候,陈祗之父已然被削了太守之职,病倒在家中,没过多久,陈祗之父就已亡故,而他去找新任太守,可那位新任太守根本就不鸟他。无奈之下,只得悻悻然地留在了姑父家中盘恒,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出头。而昨日,恰巧遇上了陈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