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汗的哨兵木然的点了点头,站在哨兵身后的一干马尾造船厂的官员们脸色十分难看的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而之前路边的商贩此刻早以跪满了一地,喊元首万岁的,也有喊皇上万岁的,更有喊真神显圣的乱七八糟的!林海疆急忙让侍卫队去将跪倒的民众都劝起来。
回身林海疆利落的咔嚓哗啦的旋后拉开机柄,果然不出林海疆所料,枪膛内的黄油竟然还没有擦过的痕迹?而且黄油上已经混杂了一层尘土,机柄的位置已经有了斑斑锈迹,很明显这支步枪从出厂到现在恐怕一次养护保养也没做过,在看枪号前面的y字,林海疆清楚这是一支专门定向装备给预备役和警备部队的步枪。
林海疆阴沉着脸将步枪丢给哨兵道:“你们一个月拿多少训练补助?”
哨兵一见元首似乎发火,于是急忙道:“一块半帝国银元,足足的!从来都是每月的十五号准时发,一准的!”
哨兵的话一出口,就连身为海军部部长的李海波都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因为帝国守备部队与预备役部队一个是列兵每月六块银元,一个是个每月补助四块半银元,就没有一块半的说法,而且这名哨兵并不是列兵,而是一名上等兵,李海波知道这回事情恐怕要大发了,搞不好会有很多人的人头要落地。
林海疆面无表情转身对陪同视察的李海波道:“让王侍卫长去一趟,二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福建行省守备总队长与预备役部队长!”
此刻林海疆的心情可谓非常之不好,这就等于是一级糊弄一级搞形象面子工程,上行下效之下,自己号称百万的守备部队与预备部队到底能够有少是经过扎实训练的?到底多少部队在战时是能够拉得出来即时补充主力部队的?长沙之战时候的预备役守备部队与一线部队的差距仅仅在于军装和武器,官兵本身素质相差无几,这才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帝国内部竟然腐化成了这般模样?是不是连续的胜利让下面滋生了骄纵?
这样的欺上瞒下让林海疆感到十分的心惊肉战?这就是他致力一心建设的帝国陆军的后备力量?
过了大约二个多小时,福建行省守备总队长,侯闻敬颤颤巍巍的走进了马尾造船厂的大会议室,挂着陆军上校军衔长得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的侯闻敬让林海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侯闻敬一见脸色铁青的林海疆,顿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失声道:“元首,我对不起您啊!您就饶了我一次吧?我不是故意要克扣军饷的啊!盗卖北库军火的事情我没参与啊!”
林海疆此刻已经完全的波澜不惊了,望着侯闻敬道:“你是怎么混进我中华帝国陆军之内的?你给我老实交代!否则今天我活扒了你的皮!”
侯闻敬顿时被吓瘫在地,惊恐道:“李琮是我的妹夫,李琮是我的妹夫!”
林海疆皱了皱眉头道:“是总参谋部国际战略中心的李琮吗?”
侯闻敬还没说话,李海波在旁边顿时飞起一脚将侯闻敬踢了一个跟头,一把拎起了侯闻敬用极低的声音道:“你已经是必死之人了,还连累其他人干什么?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
林海疆望着气喘吁吁的李海波,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道:“立即派人审问侯闻敬,查清军饷贪腐和盗卖军火案,总参谋部国际战略重心的李琮少将立即停止,开除其军籍暂时收押,等事件清楚后如果其与军饷贪腐和盗卖军火案无关的话,就革除其军籍释放了事,如果有牵连一律严惩不贷。”
林海疆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立即逮捕福建省预备役部队长,无论这个案子牵扯到多少人,一律要一查到底,哪怕查到统帅部也要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