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之后穆克德讷首先感觉出了一丝不是味道,这林海疆虽然是老叶的人,但是也是堂堂的朝廷正五品守备啊!洋人打了也就打了,这所谓的教民二鬼子也敢如此嚣张?
穆克德讷冷声询问道:“被打落跳楼之后那?”
那书案转身打了个千继续道:“那姓林的一挥手喊了声给我打,几个百人顿时围住群起殴之,洋人神甫赶来干涉,姓林的拿了个什么东西给他看,随即姓林的抽了洋人神甫一个大嘴巴,而后就把那帮半死不活的东西都送交巡防营大牢了。”
穆克德讷点了点头道:“这还有点样子!没下了朝廷的面子。”
一旁的柏贵则冷哼一声道:“鲁莽之急,要是引起教案他林海疆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穆克德讷在一边不冷不热讥讽道:“那不正如了你巡抚大人的愿了吗?这朝廷的脸面当真不如个把洋人教民重要?”
柏贵忽然想起了自己是个汉人,而穆克德讷是正儿八经的上三旗满人,于是转念一笑开解道:“我不也是替朝廷分忧嘛!怕洋人以此借口寻衅滋事,这样吧!今晚吩咐下去,让巡抚营大牢的人晚上给白天收进来的那些人上点沙包可好?保准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穆克德讷嘿嘿一笑道:“这个还是大人您在行!”
林海疆哪里知道在柏贵和穆克德讷两人言语之间,十几个所谓教民的生死依然成为了定局。
离开两广总督府后,林海疆看见了一直在等候自己的张正、高奇两人,一见守备大人哼着小曲春风满面的从来面出来,两人顿时就明白了,看来大人未受责罚,看来还有喜事。
打赏了门前替自己跑前跑后的千总五十两银子之后,坐进马车的林海疆对张正、高奇两人道:“总督大人赏了咱们二十万两台州银,还要从英吉利购买一批洋枪、洋炮拨给咱们,你们两人一定要用心练兵,本大人是断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愿为大人效劳!”张正、高奇两人在马车上打了个千。
赶车的车把式此刻更是一脸惊愕和无奈,刚刚是三个女人,现在又是三个男人?而且还都是当官的,现在的人怎么都爱这个调调啊?真是一群兔爷啊!
当马车走到聚宝楼门前的时候,林海疆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之前被他打过的汤玛士,一起的还有几个穿着短燕尾服的洋人和几个江湖打扮的人?
“停车!我们下去看看!”本能感觉汤玛士有阴谋的林海疆招呼张正、高奇下车。
凭着身上的官服,一个口个检查后厨卫生的林海疆顺利的进入了聚宝楼,扒了一个伙计的衣服后,大厅了几个洋人都进了‘财源广进’雅间之后,林海疆跑到门口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