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了哦,本公子我已经抓住了你们的痛处,你们最好给我想清楚了,在我地头上,就老老实实认栽听我的吧,你们要是不愿意吃亏,敢瞎折腾,哼哼,到最后吃亏最大的反而会是你们自己!所以,自己看着办!
当下里李曦耐心的把事情说完了,也借这个机会又点醒了一下屋里趴着的那两个人,又道:“李先生您说说,让人这么欺负到头上了,我该不该鲁莽?居然敢开口问我要女人,整个蜀州谁不知道我李曦爱女人如命?我不揍他揍谁!我不鲁莽谁鲁莽!”
李逸风仔细地听了事情的前后经过,等到李曦说完了,他扭头看看屋里趴在地上的那两个人,不由得就叹息一声,两瓣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其实要按照他的想法,这武姬再好,也不过就是比其他女子漂亮些罢了,如果今天来的是其他人,为了这等绝色佳人,便是负气打人闹起事来,那倒也并不是不值得,可是当对方是一个五品官员,朝廷的皇亲国戚,又是代表了太子殿下而来的……
这等负气,便多少有些不值了!
不过呢,他也知道,自家这位大人倒是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向来就是个爱女人如命的,因此当下他也聪明的不碰这个话题,当下里便只是就着另一个层面说话。
只听他道:“老夫虽愚钝,听大人说了这番事情经过,却也明白大人的心思之妙,只是,我说大人啊,做到这一步就足够了,收手吧,咱们现在就已经跟太子那边结下了大仇了,如果您再安排人去刺史衙门叫了人来把他们抓走……这个仇可就解不开了呀!”
李曦笑笑,这时候的他,眼中有的只是满满的自信与坚毅,当下听见李逸风这么说,他连想都不用想,便对他道:“太子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太子要把我怎么样,需要很大的仇恨么?不需要的,我的李先生!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他要动我这么一个小小芝麻官,只需要看我不顺眼这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就足够了。”
顿了顿,他见李逸风一脸的错愕,便又道:“话又说回来,即便是现在就把那两个人放走了,他们会甘愿受我此辱吗?会愿意跟我和解吗?即便是他们此时必须忍气吞声,想必只要他们前脚回到长安,那要把我撤职查办的敕令后脚就会出长安!”
说到这里,李曦笑了笑,“所以,这两个人,我办定了!”
李逸风闻言犹豫了片刻,到最后却也只好叹口气,点了点头。
刚才也是乍一听说李曦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这心里不免的就有些着急,因此一时之间倒是没想那么多,此时听李曦说着,他自己也逐渐回过味来,自然也就明白,得罪是肯定已经得罪了,这时候收手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既然如此,倒还真不如就像李曦说的那样,干脆就把他们往死里整,至少也要把这件事办成铁案,让他们即便回了长安,也要忌惮三分,等闲的不敢冲这边生事找茬!
只不过么,想明白这些,不难,难的是……你也得有那个胆子呀!
可以说,只要是一个在大唐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只要一听到提起什么皇太子,什么国舅爷……那么他们的心里不知不觉的就会有一种敬畏感!普通庶民百姓,乃至于官员们,在面对这等样皇亲国戚人物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的就会先自往退步的方向去考虑!
毕竟皇朝之威积数百数千年至今,所有的朝代只要占据了统治地位,马上就会开始宣传自己的王朔正统之类,如此千年积攒下来持续的洗脑,每个人骨子里都会有一种皇权至高无上的感觉,整个社会也都在这样一种森严的皇权社会统治之下。
这种情况下,等闲人就算是你抓住了皇太子的把柄,也会下意识的往讨好的路子上想,而不太愿意与之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