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来瞧瞧你,你……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月芳最近也没怎么过来,主要是她自己生完小五身体也不算特别好,懒得出门,就算出去也只是去了苏家几趟。
她没想到江云兰都出了月子这么久了脸色竟然还这么难看。
看着白得很,没什么精神和血色。
江云兰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楚月芳左右看了看,明明在屋里可是却没有感受到应该有的温暖,甚至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怎么这么冷哪,是不是烟囱堵了?”
楚月芳下意识地就往烟囱里想,如果长期不清理烟囱的话,那炉子里都是烟垢,肯定热度就上不去了。
江云兰无奈苦笑:“他妈说每天烧那么多煤球浪费,让白天不许捅开风口。”
想要让煤球炉起火,那肯定是全依赖风口,要是不捅开就不会好好着,两种之间起码相差五六个煤球。
姚永波他妈也是振振有词,说什么女人哪有那么娇贵啊,现在又不是在做月子,要是太暖和了之后出门容易生病。
总结起来就一点,江云兰别没事儿找事儿,这煤由不得她随便造。
楚月芳听到这话感觉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那永波哥呢?他也不管了?”
这煤球能有几个钱,现在江云兰身体不好,还要奶孩子,孩子现在也才半岁多,怎么就舍不得几个煤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