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余帆的事情?”
“呵,咱俩谁跟谁?包在我身上嘛……”令狐楚伸手又在许宣的肩头拍了拍,不过这一次是控制好力道的。
“如此、甚好……”许宣笑了笑,冲着令狐楚举起了酒杯。那边令狐楚在喝得满脸通红的黄于升肩头也拍了一把:“来,一起一起!”
……
夜色之下,杭州城的角角落落都有事情在发生着。这些正在上演的事情,有些算得上是故事,但有些横竖就只能是小事了。
先前的牢房之内,依旧是昏黄的灯火,弥漫地臭气狱卒们已经习惯了,但这时候木木的坐在那里,情绪似乎有些不对。狱卒的权力不大,但是即便如此,在这个不大的一亩三分地的牢房里,也足够他们横着走了。不管在外面如何强悍的人,一旦进到里面来,都需要看他们的脸色。
但是今晚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先前刘家几个兄弟来了,这倒没什么,他们拿了些好处,也觉得颇为高兴。但是随后又来了一拨人,就不太对劲了。牢房之中,气氛素来都是不怎么好的。但是此时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就变得更加凝重了一些。破旧的木桌上还摆着酒菜,不过此时都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了。
只有看起来像是牢头模样的人拿了一壶酒,坐在一张凳子上,自顾自地喝着。这时候喝酒,看起来也像是受了惊吓之后,借此压惊。
“罗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先前来的居然是锦衣卫。”一个年轻的狱卒开始沉不住气,终于开口问道。
那边被他称作“罗头”的牢头闻言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这时候既然有人开始说话,那么压抑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周围的一些狱卒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了。
“这刘余帆,不是自己家里的勾心斗角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锦衣卫也会牵扯进来?”
“锦衣卫啊,这可是惹不得的主。罗头,你说句话,兄弟们都是看着你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随后一声瓷器碰撞在地上的清脆声音想起来。说话声陡然止住,众人将目光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罗姓的牢头将自己先前喝的酒壶狠狠地砸在地上。待到四周安静下来,他才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几人一眼:“我怎么知道?这事是我能决定的吗?刘家那几个后生上下打点,上峰的一些长官都被他们走通了门路。我们能怎么办?你们几个兔崽子,从来就不为这些东西操心……”
罗姓牢头在那里骂了几句,因为心中忐忑,这骂人的话也没有什么力道。
几个狱卒是知道他的脾气的,这时候连忙闭口不言。但是事情毕竟压在众人心里,过得片刻,见到牢头神色稍稍有些缓和了,先前说话的狱卒才试探地又问了一句:“那,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