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阳军的长戈,因为实在太过密集,很自然地从这道缝隙里刺了进来,盾牌兵就算想防也防不住。
转眼之间,第一道的盾阵已是被破。
“怎么这么简单就被破了?”臧洛盯盯站在阵中,眼睛直直的望着交战之处,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是什么道理。
不等他多想,第二队盾牌手也已赶上。
“需要把他们撤回来吗?”臧洛用失神的眼睛,看着整齐上去送死的赵军士兵,不禁心下计较道:“可是,把他们都撤回来,又该用什么兵种顶上去呢?难道这个长戈群击法,就真的无计可破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例来都是一物降一物,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可是,可是我真想不出来呀!”
不出意外,这队盾牌兵成为纯粹的消耗品。
加上先前的骑兵,到现在赵国的这支八万多人大军,已是损失过半。
全军总共八万多人,如今就已是消耗大半,剩下的兵力,却又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杀戮?而面前的原阳军的六万多人,却损失甚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啦,原阳军怎么能制造出,这么恐怖的杀敌数字来!完蛋了,打不下去了!
臧洛只觉得一阵深重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战场,在原阳军长戈阵中,突然摇摇晃晃地推出数十的投石机和床弩,圆滚的石弹和粗大的弩箭,直接开始装填起来。
“居然,居然还打算使用这东西?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强力的打击武器之前,骇得面如土色的盾牌兵们,都同时大叫起来。
臧洛看见,近百名操控远程武器的原阳士兵,将装填完成的投石机和床弩,分别进行瞄准和校正。
“发——”
“这么近的距离,遇到强力的打击武器!”臧洛无奈中,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赵军阵前像是刮起了一阵飓风,破碎地盾牌、铠甲、人体地热血,四下飞溅。
在这样密集地阵型中,大型器械让赵军士兵,付出了巨大地伤亡,超过千名赵军士兵,被这些原本只是用为攻城的武器,快速地夺取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