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三叠射阵,也不是没办法动摇。一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应对之策,是不顾死伤向前猛冲,在最短时间内同敌人肉搏。
然后在这个时候,臧洛却正好命令将弓箭兵都撤了下来。
弓箭兵们都转身逃跑,反给原阳军留出了射击的空隙,被这如雨的弩箭一射,弓箭兵们全乱了起来,失群的野蜂一样在阵前乱跑,将赵军的阵势弄成一团糟,连跟上来的盾牌兵,也被他们撞得东倒西歪。
见情形不对,臧洛大喝道:“盾牌兵,把弓手给我撞开,乱我军阵者,杀无赦!”
听到这个命令,盾牌兵们都是一楞,然后将手中的盾牌,同时向前一推,将扑过来的弓箭兵们,全部都推翻在地。
“盾牌兵,前进!”
轰隆一声,那些身穿铜甲,手持长剑的盾牌兵,同时上前一步,不顾地上不住惨叫的弓箭兵,大声呐喊着向前奔去。
赵军虽然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但在盾牌兵进入战场后,形势终于稳定下来。
只见一道平行移动的墙壁,在阵前缓缓推进,转眼已经冲到原阳军阵前。而原阳军的钢弩射在那些用生牛皮做的大盾牌上,只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见敌人的射阵失效,赵军士兵同时发出欢呼,好似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司马上一愣之下,挥舞着手中横刀,大声叫道:“弩机兵,停止射击,前排长戈手起立,刺!”
又是一阵噗嗤的戳刺声,站起的长戈,从盾牌与盾牌的接缝处,狠狠地挺戈而上,直没入赵军盾牌兵的肋下,一勾一扫之下——
“啊!”
长长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传来。
赵军的盾牌兵,虽然用大盾在阵前布成一道矮墙,按说应该能防住长戈兵的戳刺。可是原阳军用得却是刃侧带着横支的长戈,并不像赵军使用的长矛,戈比矛优秀之处,就在于刺过之后,还可勾挑!
盾牌兵都是左手举盾牌,右手提着武器。在防御的时候,盾牌也都放在身体的左侧,这样一来,身体的右边就会出现一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