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丹得意忘形地拍手跳起,操着刚刚变过声地大嗓门忽道,“父王,吕师确是文武双全,德才兼备,诗书无双之人吧!依儿臣之见,楚国那喝醉酒,堕水而死的屈原,就算没死,和我吕师比起来,也只是浪得虚名之辈而已。”
我靠,屈原不是因秦将白起攻破郢都,才悲愤难捱,遂自沉汨罗江,以身殉了自己政治理想的吗?怎么到了这战国就成了喝酒喝高,溺水而亡的了?人家屈原死了还不到十年,也算是尸骨未寒,你们对其如此评价,也太残忍了吧!但……这也许才是历史的真相,虽然让人匪夷所思,但却是真实之事吧!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婉儿轻轻吟了一遍,本就柔媚的眼中,顿时变得火热起来,她急忙摆了摆手,她案几旁的贴身宫女,忙执笔飞速地记下了这首诗。
“哼!一个都尉之职的武将,竟然只会这些靡靡之音,柔情蜜意的东西,真是我大赵武将的耻辱!”廉颇很是破坏气氛的道。
他这话一出,先是赵阀兵家的宗主赵无机,狠狠地将酒盏拍在案几上,以视自己对廉颇的不满;接着,高台上的惠文王,也是面上笑容一凝,冷下了脸来。
婉儿更是眉梢一挑,玉面薄怒了起来,接着却将那能融化秋水的炽热目光,投射在吕不韦脸上,含情默默。
吕不韦听了廉颇所言,斜目一扫,却正望见蔺相如嘴角,挂着的那丝得意笑容。吕不韦心下了然,这是蔺相如给廉颇出的主意,意在通过自己善于诗赋乐曲,而打压自己在军方的声望。
吕不韦冷笑两声,借着酒意内心俞发的奔放起来。一口喝尽壶中之酒,一抛酒壶,却又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壶酒来,一首曹操曹孟德绝唱千古的《短歌行》脱口而出: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