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贵大惊,冷汗都下来了,忙到:“大老爷,说起一人你大约识得。前孤店所千户军官汪连。”
“汪连,怎么了?”谢自然一愣。
宫贵:“汪连乃是小老儿的女婿。”
“哦,原来你是汪连的丈人。”谢自然看了看宫贵一眼,发现这老头生得倒是五官端正,只可惜形容猥琐,看得人心中生厌:“对了,本帅倒是记得这事。你女儿不守妇道,谋杀亲夫,已经被人拿住下到狱中。那汪连堂堂男儿,竟然没有半点做男人的气节。本帅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怂货。”
一想起这事,谢自然就发起了脾气。
对于汪连,他自然是心中厌恶。
最让他恼火的是,汪连的娘子好好地关在监狱里,竟然被钱宁派人过来直接提走了。
这无疑是打他谢自然的脸,是对他权威赤裸裸的挑衅。
没错,锦衣卫指挥使的职权是大过他这个山西都指挥司佥事。可官场自然有官场的规矩,钱宁此举已经彻底触目了谢自然。
谢自然冷笑:“想来你定然是冒死来替你女儿求情的……嘿嘿,对了,是不是也想替汪连求情啊!”
他呼一声站起来,绕着宫贵走了一圈:“实话告诉你,你女儿谋杀亲夫,本官是要治她一个死罪的。还有那汪连,猥琐庸碌,这样的人也不配做一个千户军官,本官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至于你们父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竟然拿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来叨扰本帅,来人。”
“不不不。”宫贵连连摆手:“大老爷,小人今天不是为这事来的。”
“不是为这事?”
宫贵:“小人家教不严,出了那么一个女儿,致使咱们宫家蒙羞,本该由国法处置,小人也不敢有怨言。至于我女婿汪连,他没本事做军官,本就应直接罢免了,把他的位置让给贤能之人。小人今日来这里,其实是为大老爷而来的。”
“为我?”谢自然倒是一愣:“本帅又怎么了?”
“是为大老爷而来的。”宫贵也不敢起身,就跪行着朝前几步,到了谢自然跟前,小声道:“大老爷,小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眼睛却是雪亮的。这次大老爷调集的军队虽然只有几百,可都是骑兵,且装备精良。这样的军队,即便是大同镇总兵官麾下的亲兵也抵不上,只怕已经是当世第一了。小人以前成天厮混在军中,也懂得些事理。一个骑兵能够当七个步兵使,大老爷的兵有是精锐。五百骑,相当于五千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