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手脚麻利地给苏木侍候茶水,从头到尾,就没有人看正处于爆发边沿的驸马爷一眼,权当他是个空气。
顾润无奈,一腔子怒火没出发泄,只得阴着脸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太康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突然收起如花的笑颜,叹息道:“这女孩儿家,青春年少,直如了早春二月梢头的嫩芽,人人都喜欢。可一转眼,却老了。所谓红颜易逝,人生如水长向东流。苏木你恭维,说本殿一年前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现在则是一个美貌女子。却不知道,本殿宁可是当年那个女孩儿,永远也不长大。这大人,有大人的烦恼啊!”
苏木一笑:“公主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一世衣事无忧,又身份尊贵。如今,怎么说也是富可敌国,别的女子羡慕你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有烦恼?”
身份尊贵,又是大明朝第一白富美,生活自然是非常幸福的,这不过是表面上理由。其实,苏木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尽:你一个当公主的,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有什么烦恼。你也不去看看,外面的普通女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如同一道道枷锁,将你牢牢的锁在其中。别说想你这样自由自在,在家中,面对公婆丈夫,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你就身在福中不在知福吧!
朱家人邪性啊,这吃人的封建礼教,在你们兄妹眼睛里纯粹就是个屁,就这样,你还不满足?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不客气
“人生在世,是人都有烦恼。”太康正要说下去,却突然闭上了嘴,目光落到丈夫顾润身上。
显然,有的话她也不方便在顾润面前同苏木讲。
可顾驸马却没有意思到这一点,依旧一脸愤怒地看着苏木,以眼杀人。
太康等了半天,见驸马如此不识趣,终于恼了,向一饼递过去一个眼色。
一饼会意,突然伸出蒲团大的右手,一把将顾润从地上提了起来:“驸马爷,殿下有要紧事情要说,还请暂时回避。”
顾花少猝不及防,顿时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人提到半空,被勒的满面通红。
惊声大骂:“贱人,你想干什么,还反了你……放手,放手,否则……啊!”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一饼提出舱去,远远地扔在甲板上。
接着,苏木就听到一阵阵拳头咬肉的声音,然后是顾润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