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家子女多,可多的是女儿,而且是超级“陪钱货”,于是给了一些人攻讦的理由。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除非我急流勇流,那么马上舆论就会交口称赞了,但可能吗?”
玉苹在边上笑。
就是宋九想退,皇帝会同意吗?况且宋九又不是六十七十高龄,凭什么退啊?
“我担心玉儿。”
让宋玉下南洋去磨砺,潘怜儿又赞成又害怕。看到宋宝成长起来,潘怜儿颇是心动,并且宋宝在下面做得很好,赵匡义下诏调到秦州时,百姓写万名书请转运使留请,又呆了一年多后,赵匡义又下诏调到邠州,但这一回是知州了。百姓再次留请,但这一回宋九没有同意了,写信给儿子,马上走!
父子二人威震西北,是美名,但弄不好也是祸事。
宋宝这才悄悄离开灵州,去了邠州。
可能宋宝永远达不到宋九的高度,但他某些作风颇有宋九风采,小心谨慎,勤奋努力,这一辈子在仕途上也不会太差了,最少比几个舅兄要强。
如果没有在海外磨砺呢?
然而海上风险太大,就是到了南方也未必适应那种天气,所以潘怜儿一直焦心挂肚。
特别是这个谣传出现后,若是宋玉在回来的路上出事,那更坐实了这种谣传。况且与高家也约定好了,等到宋玉回来,鱼娘出嫁。
“海上虽有风险,但这些年来出过多少事故?想一想替朝廷押运税粮的荆湖厢兵吧。若是你担心,莫要忘记,我家与你娘家在海外有二十多艘船,那些人也是人,那么会给坐实了别人的口证。”
潘怜儿不语。
丈夫意思她懂的,想要士兵不怕死,做为主帅第一个就不能怕死。因此每次作战时,丈夫那怕不指挥,也站在前线。
想要下属清廉,自己同样要带头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