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哮喘分为几种,其一为支气管哮喘,其二为喘息性支气管炎,其三为支气管肺癌,其四为心源性哮喘,另外还有职业性哮喘,或者说是过敏哮喘,那我就先来和你说一说这支气管哮喘,这是一种过敏性疾病多数在年幼或青年时发病,并在春秋季或遇寒时发作。哮喘发作时来去较快,且以呼气性困难为特点;哮喘停止后如同正常人一样。但如反复发作,不能缓解,可发展为肺气肿、肺心病。”
“那我再来说说喘息性支气管炎,这种病症主要表现在长期咳嗽、咳痰外;还伴有明显的喘息,并多在呼吸道感染时加重。通常在寒冷季节发病,以中老年人居多数。这种病若控制不好,晚期往往发展为肺气肿、肺心病。”
“至于支气管肺癌就严重了,那是当癌瘤堵塞大支气管时,也可引起喘息。病人呼气、吸气时均感到困难。以上几种哮喘都是支气管或肺部的疾病所引起,称为肺源性哮喘。”
“再说说心源性哮喘吧,病人通常有冠心病,风湿性心脏病,心肌病或高血压病,出现左心衰竭,造成肺部瘀血、气体交换障碍,发生哮喘。这种喘息常在夜间发作,多在睡熟后一个时辰左右之后突然发生呼吸困难。病人因胸闷气憋而突然惊醒,被迫坐起来喘气、咳嗽、咯粉红色泡沫样痰。多数病人坐起来后,喘息就减轻,这个过程叫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
“其次就是职业性哮喘,一般来说是与某种特定物质接触或在某些特定环境里,可引起本病发作,一旦脱离接触,症状就消失了。”
诸葛亮听得很专注,因为这关系到他妻子的病情,虽然并不懂的医术,但是听刘岩说起来头头是道,却绝不是骗人的,因为就算是踏着外行人挺起来,也是确有其事,而且说得比当时吴普说得还要精细,有很多东西没有听说过,还分析了每一种可能的病症,诸葛亮如何能不相信,特别是听到心源性哮喘的时候,更是不由得双眼发亮,竟然一把拉住刘岩,焦急的道:“将军,你说的没错,我妻子正是那第四种,夜间熟睡一个多时辰之后,就会出现呼吸困难,常因为胸闷气憋而惊醒便会坐起来喘气咳嗽,还图粉红色泡沫样的痰,坐起来之后病症就会减轻一些,刘将军既然动的这么多,不知道可不可以给帮着诊治一下,便算是亮求将军了,这份情自然会记得。”
刘岩点了点头,能够帮人的刘岩倒是不会推辞,况且这份人情欠下,诸葛亮来帮自己的纪律就大了许多,不过刘岩还是要仔细的回想,半晌,才轻声道:“心源性哮喘发病多因为是心脏病之类的,造成左心房衰竭,造成肺部瘀血、气体交换障碍,发生哮喘,所以要想治疗心源性哮喘,却还是需要从病根入手,而不是完全治疗哮喘,一般由于几种原因造成的,其一左心室心肌病变,其二左心室压力负荷过重,其三左心室容量负荷过度,其四左心室舒张期顺应性减低,其五严重心律失常,其六心外疾病,如肺栓塞、脑血管意外、吸入刺激性气体、静脉补液过量、肾炎、肾衰竭等,至于究竟该怎样治疗,那就要看具体病症了,不检查我也不敢随便说,如果先生要我帮着治疗,那我必须检查一下才行,不然没办法对症下药。”
第241章 卧龙之妻
刘岩的话听得诸葛亮脑袋直发大,月听越是迷糊越是不懂,又哪里能出什么主意,不过就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想治疗妻子的病,就必须要弄清妻子的病情,才能对症下药,只是好像这些在吴先生那里或者吴姑娘那里都没有听说过,虽然他们也说是哮喘,但是只是说寒喘,便用了厚朴麻黄汤,但是已经治疗了一个多月了,先前用得方子叫做大青龙汤,只是效果不好,所以才改了这个方子,此时听刘岩这么一说,好像是要不对症的模样,这可就难办了。
略一迟疑,忽然站起来朝刘岩深深地一鞠,恭声道:“刘将军,既然刘将军能够这么了解,想必将军的医术也不弱,亮想请将军去我岳父府上看一看,相信将军能够看出些端详,若是能够救了月英的话,亮必然不会忘记将军高义的。”
听诸葛亮的话,刘岩心中一动,不由得一阵欣喜,说不定治好了他妻子的病,诸葛亮就能为了这件事而投奔自己,如果是别的兵刘岩不敢多说,但是偏偏就是哮喘,刘岩了解的很多,相当的多了,自然不会怵头的,深吸了口气,便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随先生走一趟吧。”
走了几步,刘岩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脚步变得迟疑起来:“孔明先生,你说我这昨天刚被你岳父给撵了出来,今天就死皮赖脸的上门,不会再被你岳父撵出来吧。”
虽然留言的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真要是说什么,再被撵出来,那可就真丢人显眼了,刘岩也有点受不了,毕竟刘岩在皮厚也还是有尊严的,又不是连脸面也不要了,不过他的担心倒显得有些多余,诸葛亮苦笑了一声:“将军多虑了吧,我岳父只有月英这么一个女儿,既然将军是去给月英瞧病的,就算是岳父对将军在不满,相信也绝不会对将军不敬,将军尽管放心就是。”
刘岩点了点头,便随着诸葛亮朝山下走去,没走多少步,就听诸葛亮忽然轻笑道:“将军的护卫可真是尽职尽责呀,两不过是一个书生,他们还这样防备着。”
下意识的朝周围看去,刘岩便是一阵苦笑,原来都趴着不动还不能让人注意,但是此刻随着刘岩准备离开,这些人便都动了起来,不断的在山林间行动,只是大冬天的,怎么也这眼部起来这么多人的身影,终究是不少人露了出来,看到这一切,刘岩苦笑了一阵,索性摆了摆手,将这些人都唤了出来,免得更显得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