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肉眼望去,只隐隐看到牧场火光,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可是用千里目一看,一切尽收眼底,屋舍、哨卡、火把等一一呈现在自己眼前,就是卫兵打呵欠的表情,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切就像自己在现场亲眼目睹一般,沙玛彻底被这个跨时代的神器给震惊了。
难怪刚才刘远一行只是远远看着赞婆的大本营,拒绝自己再摸近一点建议,原来人家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自己看不清而己,沙玛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大哥当机立机投靠了天可汗,现在看来,这是天命所向、大势所趋啊。
这个决定太正确了。
看到沙玛那一脸吃惊地表情,刘远心里暗爽,突然间,沙玛突然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该死。”
就在刘远吃惊间,沙玛一下子把千里目还给刘远,一脸焦急地说:“将军,千里目还你,牧场出了点事,小女子失陪一会。”
说完,也不等刘远回应,吹了一个口哨,熟练的跨上她的马,飞快向前方跑去,她的四个心腹亲卫,好像听到什么命令一般,纷纷跨上战马,连忙追了上去,刘远好奇举起千里目一看,很快就明白了:只见一个穿着鱼鳞甲的人,正协同两个赤着膊的人往外赶马,原来是有人监守自盗,偷天马牧场的马。
“将军,我们怎么办?”候军看到沙玛一行人突然跑了,也不知发生什么事,连忙问道。
刘远打了一个手势说:“那是沙玛的家事,走吧,我们看热闹去,顺便在一旁替她掠阵,他们一行只五人,人数少了一些。”
这个沙玛很有用,刘远可舍不得她出事。
“兄弟们,走。”候军连忙叫了一声,然后翻身上马,朝刘远赶去。
等刘远一行赶到时,那二个偷马贼和内应内合的那个人的已经被控制,一死二伤,在沙玛的示警下,醒悟过来的侍卫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三个人都是普通人,哪里是沙玛及其亲卫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就控制,此时,那些侍卫对捉住的偷马贼拳打脚踢,而那个负责守夜的小头目则被沙玛骂得狗血淋头。
“啪啪啪……”
皮鞭抽肉体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非常清脆,那个小头目当场被勒令脱去上衣,光着上身跪在地上挨皮鞭,一打就是条血淋淋一条痕,很明显在惩罚他的失职行为,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一脸恭敬问道:“小姐,这两个可耻盗马贼怎么处理。”
沙玛冷冷地说:“对这两个可耻的盗马贼,按老规矩办。”
那管事的应了一声,很快,就有人用绳索绑住他们的双手,系在马背上,一声吆喝,两匹马就拖着两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围绕着牧场转了起来。
“这太残忍了吧,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就行了吗?”唐大山有些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