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校尉,这是母后的一根发钗,不小心弄损了,你看能不能修好?”李丽质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推了过来。
“我先看看。”刘远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先看看那首饰怎么样,然后再拿主意。
一打开那盒子,刘远眼前一亮,盒子里是一枚凤钗,旁边还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最显眼的是,那只凤凰的嘴张得老大,嘴内空空如也,很明显,这颗宝石应是镶在那凤嘴之内,凤凰含珠,一看就知是类似“丹凤朝阳”为主题的首饰,可能是一时不小心,把那红宝石给磕出来了,现在想找刘远给修好。
一看到这件首饰,刘远心里马上有二种想法:
第一种想法是,长孙皇后实在是天下人楷模,当得起“千古一贤”的称号,隋朝穷兵黩武,以至国库空虚,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大唐的建立,又历经多场战役,以至大唐建国初年,国力不振,百废待兴,为了大唐,李二和长孙皇后以身作则,厉行节约,大幅削减皇宫的开支,以至长孙皇后很省,而李二则很抠。
这件首饰,一看那工艺就知是前朝制式,那凤的翅膀都损了,头钗上蒙了一层淡淡污垢,看起来都不够耀眼,要不是这是凤头钗,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凤凰,还以为这是一件普通饰物呢。
而刘远的第二种想法是,太浪费材料,实在有暴殄天物之嫌。
不说首饰上其它玉石、宝石,就说那凤凰嘴里含着的那颗红宝石,估计是前朝的首饰加工还没到家,为了稳固,所以镶嵌固定的位置有点多,那样子,不像叼着那珠子,好像是把红宝石珠子吞了一半似的,让红宝石不能更好的散发属于它的光芒,而在打磨时,红宝的处理也稍有点欠佳,折射率不够,显得不够耀眼。
如果让刘远来处理,用爪镶的手法,再把它稍稍打磨一下,绝对可以这块红宝石焕发第二个春天,闪耀非常。
刘远把首饰放回那盒子,点点头,肯定地说:“修这个没问题,很简单,只是……”
“你放心,该收多少手工费,我们是一文钱也不会少你呢。”清河公主李敬会错了意,在一旁信誓旦旦地说。
寒一个,现在说得那么响,估计这银是不用她出,可以报销的吧,真是那么有信用,还不如把捡走自己的银元宝还回来啊,虽说她手上只有一个,不过刘远看到她还放了一个给小李治的口袋里,一回宫,肯定又拿回去的。
“不是,不是”刘远摇摇头说:“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些只是举手之劳,我只是感觉,这件首饰的款式有点旧了,你们看,很多饰纹都磨平了,材料都是极品,就是手工方面差了一点,皇后娘娘乃天下妇人之典范,这件首饰,配不起皇后娘娘吧?”
堂堂一国之皇后,好像穿戴方面,还比不起一些得势的贵妇,说什么也有点过不去。
李丽质有点为难地说:“此事我也劝过母后,可是她就是不听,还老是教育我们现在国家初平,四境敌视,还得厉行节约,不可掀起奢华之风,说什么也不肯打造新首饰,只是让我们帮她把这件首饰修好。”
“这件首饰,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