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若雪每日对着宫中的账本,充实自己。富察皇后欺负她,陈若雪除了压榨小鹿子她们还将和敬和婉也都叫了过来。富察皇后对此非常赞同,女孩子年纪大了这些都是不然要学会的。
和敬和婉:“……”
永和宫最近时常上演的一幕便是和敬和婉还有小鹿子她们,分别抱着一摞账册分坐在一旁,满脸认真的记录着什么。而陈若雪则是坐在软榻上,嗑瓜子。
漆雕的点心盒里放着好几种口味的炒瓜子。
“婉娘娘!”
听着耳边嘎嘣嘎嘣时时刻刻响起的嗑瓜子声,和敬一脸无奈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不懂的嘛?”陈若雪立刻看过来,她虽然在一旁嗑瓜子也是时刻注意着大家,有问必答的。
“这些宫务都是皇额娘交给婉娘娘的……”和敬咬着牙说道。
陈若雪眨眨眼,突然轻咳一声:“咳咳咳,我这身子啊,上次大病一场还没养回来,一看账本就头疼啊~”
这下子不光是和敬和婉了,连小鹿子他们都一脸无语。就主子你那红里透白的气色,也好意思说身子不好?
可和敬和婉就吃这一套,尤其是和婉。
满脸关切的看着陈若雪:“那婉娘娘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若不是知道和婉性子好,她绝对一位这是一只白切黑芝麻团子。
“婉娘娘正补着呢。”
说着,陈若雪又拿起了一块羊奶小饼吱吱的啃着。
这个傻妹妹哦~和敬在心里叹气道。
有五个“小社畜”给陈若雪打工,她每日只需磕着瓜子挥动小皮鞭就可,轻松得很。
等小和宁的满月礼都办完后,乾隆和富察皇后总于对永琏的嫡福晋有了几位人选。一位是瓜尔佳氏,康熙爷的和妃如今的皇祖温惠贵太妃是一支的。还有一位章佳氏满洲镶黄旗,她父亲是雍正元年的进士,还任过两江总督,先帝在时对其多次夸赞。
这两位皆是出身大族,家中父兄又得力上进,可为后族。
不过到底选哪一位,也是愁坏了乾隆和富察皇后。
去年的选秀因为春日的旱灾和时疫耽搁了,宫外还有不少等着娶媳嫁女的人家呢,真的要在等上三年,很多人都是等不起的。正好又要为永琏选福晋,去年的大选便推后至今年,而不是再等三年。
对此陈若雪除了感叹一句今年怕是又去不了园子后,便没在关注。她家有没有要参选的秀女,她也没有等着娶媳妇的儿子,至于后宫进不进新人,陈若雪就更不在意了。每三年的大选对她来说,只是会不会影响她去圆明园避暑那么大点的关系。
刚进五月里,纯妃说是难受请了太医一诊脉,她又有身孕了。
乾隆从不用担心生孩子太多养不起,大手一挥如水的赏赐再一次送进了钟粹宫。后宫一边祝贺她一边羡慕她的好福气。倒是陈若雪觉得纯妃接连有孕,生产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密集了……可瞧着纯妃眉眼开心的模样,她也不会这么没眼色的说扫人兴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