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藏在皇宫,还是被这个家伙发现……
什么狗屁[天枢神将],不过是这家伙手底下随时可抛弃的一条狗罢了,哪比得上老子在皇宫内逍遥快活?
呼,耿南啊耿南,你曾经虽被人称之为鬼,然而这个男人你可惹不起……
那家伙是凌驾于你之上的厉鬼啊!
稍安勿躁,找个借口打发了他就是……
想到这里,耿南深深吸了口气,苦笑说道,“陈帅,并非末将不听从,只是……”
“只是什么?”陈蓦面色一沉,冷冷说道,“莫非你杀了她?”
感受着陈蓦那股仿佛实质般的杀气,耿南心中一惊,连忙改口说道,“陈帅误会了,末将只是制服了那个女人,绝不曾加害……”
“很好!——既然如此,放人吧!”
“这个嘛……”耿南想了想,忽然说道,“方才末将出来时,五皇子李承已派人将其转移他处关押,末将不知具体所在……不若这样,陈帅给末将一些时间,由末将出面与五皇子交涉,替陈帅将那个女人救出来,如何?”
深深望着耿南半响,陈蓦冷声说道,“耿鬼……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耿南低了低头,连声说道,“末将不敢……”
望着耿南思忖了一番,陈蓦长长吐了口气,冷冷说道,“明日正午,本帅要瞧见那金铃儿安然无恙,要不然,你就不再是[天枢神将]了……好自为之!”说着,陈蓦深深望了一眼耿南,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中。
望着陈蓦离去的方向良久,耿南又侧耳细细倾听了一番,见陈蓦当真已远离,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这可真是,要来的,躲都躲不掉!——我就知道,那日这厮喝得酩酊大醉,我等未能趁机将其杀死,总有一日要坏事,果不其然!”
身旁,许飞微微皱了皱眉,诧异说道,“此人武艺当真是天下少有……当日我等三人围攻此人,亦被此人逃脱……”
“难道我不知么?”耿南长长吐了口气,抬头叹息道,“倘若那日何兴也在就好了,我等四人围攻,定能将那厮留下……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