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难以确定,他总感觉长孙湘雨之所以在低洼处设营,而不是依着崤山,其中必然有什么最为关键的原因,而不单单只是为了借秦关叛军之手,将函谷古道内的树林焚烧殆尽。
“大人……”廖立给谢安端来了一杯浓茶。
“唔。”谢安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继而放下茶盏,皱眉望着自己所画的秦关地理图,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地紧。
“想不通,想不通啊!”谢安抓狂地用双手抓了抓头发。
望着谢安这幅焦躁的模样,廖立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才第一日,大人实不必如此急躁……末将以为,大人一定会想到军师所用计谋!”
错愕地回头望了一眼廖立,谢安疑惑说道,“廖立,你希望本官赢么?”
谢安所指的,是他与长孙湘雨之间的赌约,毕竟,昨日他们二人可是当着帐内数十名将领的面约定的,那些将领们听地清清楚楚。
甚至于到今日,几乎全军上下都在谈论[谢大参军]与[长孙军师]之间的赌约,毕竟二人所约定的赌注,那可是长孙军师本人……
似这等有趣的事,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一日之间便传遍了十五万大军。
见谢安发问,廖立点了点头,抱拳说道,“这个自然!——不单是末将,还有张栋将军、唐皓将军,但凡我二军将士,皆希望大人能够赢过军师!”
“哦?竟有此事?”见自己竟然这般众望所归,谢安隐约有种受宠所惊。
廖立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尽管大人已娶了赫赫有名的[四姬]之首,[炎虎姬]梁丘舞梁丘将军为妻,可若是能再娶长孙军师,大人自是威势更甚!”
“……”谢安张了张嘴,古怪说道,“你的意思是,倘若本官赢了这次的赌局,娶了那个女人,如此一来,长孙家必定会相助本官,是故,本官日后回冀京,替你等向陛下求情,也更有胜算,对不对?”
“不错!”廖立毫不隐瞒地说道。
“……”谢安翻了翻白眼,无语说道,“你等可真是现实啊……”说着,他摇了摇头,叹息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本官实在是猜不透……”
廖立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抱拳说道,“倘若大人不弃,末将愿与大人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