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的激射,整整继续了小一会,这才缓缓停歇下来。

当齐郝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时,他震惊地看到,城下插满了箭矢,密密麻麻。

抬头望了一眼面前高耸的城墙,倾听着那几乎已没有任何动静的声音,齐郝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心情去了解自己的部下,究竟有多少人死在己方的攻势下,他只是为了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而感到庆幸、喜悦。

“有大概一两百个弟兄被箭雨射破了盾牌,乱箭射死……”粗略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副将陈曦低声对齐郝说道。

“嗯,”齐郝点了点头,说道,“比起强行攻城所要付出的代价,这样的牺牲,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

说这话时,齐郝看到陈曦以及其余将士的表情有些诡异。

注意到那种诡异表情的齐郝,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全是长孙湘雨那个女人的错,不是么?

但为什么自己会将这些牺牲的将士,算在攻城的损失之中?

其实这个答案,城下的齐郝军将士,心中都是明白的,也因此,他们没有反驳齐郝的话,在心中默认了。

当心怀恨意的人,手段狠毒到一定程度时,人会失去报复的勇气……

长孙湘雨那个女人的行事,太狠了……

顺她者昌、逆她者亡,这就是她长孙湘雨所奉行的兵法,不需要将领的兵法!

“总之……组织再次攻城吧,城上的守军,差不多应该死光了……”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