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玉祗砂石下面不吃不喝被埋了三天,难怪视频中的他那么虚弱消瘦,姜惩心如刀绞,后面的话便听不得了。
顾虑到他的心情,周悬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算他不能报喜,至少可以不报忧。
沈观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说:“姜惩,今晚我会带队赶去广西,你……”
“我也去。”
“你不会是打算把我也一起带上吧。”沈观倚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现在就是换个比我更厉害的医生,也未必治得了你的伤,所以我还是劝你留下,警方绝对不缺你一个人。”
“但他最需要的人,是我。”姜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用链子把他拴在医院里,他也能卸了自己的胳膊腿跑出去。
沈观耸肩摊了摊手,心里暗骂这头倔驴真是没救了,“周警官,你可听到了,我劝过他的,出了任何事情我都不负责的。”
周悬和姜惩笑的都很难看,没等他们说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背着手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打量着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姜惩,哂道:“你说我现在就用一根手指头能不能把你戳进ICU?”
两人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都非常意外,异口同声道:“萧始?”
萧始踱着步子进来,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派头,走到床尾,两手撑着床栏,那审视的目光让姜惩感到非常不适,“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指望沈观这个走两步就直喘的书呆子陪你去前线吗?”
沈观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说谁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