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饥饿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从这个情况来看,他至少已经睡了两天,这期间他水米未进,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又把自己摸了个遍,确认除了头上的伤以外,就没有其他严重的外伤了,手机、耳机之类所有能通讯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当然,也包括他回市局时高进特批给他的那把警枪,此前他装在兜里的东西,大概就只有手铐还在,而且是铐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他不禁想,要是头上这道伤口破了相,那人还会不会要他……转念一想,命都快没了,能不能出去都是两说,他倒有心思惦记这个。
对于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个鬼箱子,他倒是没什么悬念,既然对方在这棺材里放了氧气瓶,肯定没打算让他死在里面,但如果对气体的排放估算错误,或者不能及时转移他的话,各种意外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知道人体的极限,就算之后对方打算让他离开这鬼地方,而他也刚好侥幸留着口气,只怕也无力挣脱,很难找回优势。
这帮人阴狠毒辣,深谙能把人治服帖的各种法子,宋玉祗不得不承认,不管是这种瞒天过海的方式,还是对方有什么别的目的,结果都很成功,恐怕还有意外收获。
……他感觉,在黑暗与死寂的裹挟下,自己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
“不要丢下我……我很害怕,求求你不要放开我,带我一起走吧。”
他听到了住在他心灵深处的那个少年如是说道。
——那是曾经的自己。
可是现在,那微凉有力的手,却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