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能把时间控制在正好被人发现的时候呢,火烧和冰融可以说是最难控制外力因素的,气候、温度、风向的细微变化都可能引起偏差,想用自然力来绝对控制时间是不可能的。”
宋玉祗沉思道:“所以根本就没有绝对控制吧……”
姜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宋玉祗又道:“也许时间上真的只是个巧合,毕竟凶手在现场已经遗留下了程让并非死于自杀的证据,让他在一群警察的注视下坠亡并不能改变他死于他杀的事实,凶手使用这个装置的真正目的,应该是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
这个说法的合理性最高,同时也转移了调查方向。
姜惩分析道:“如果是为了不在场证明,凶手大概率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当时在场的警察之一。”
这个想法十分大胆,到底还是把矛头指向了系统里,周悬“啧”了一声,“首先有几个人可以排除嫌疑,雁息刑侦跟长宁禁毒发生冲突的那几个人,包括宋玉祗、周密、狄箴、白饺饺,还有一心想着弄死你,不遗余力在现场指挥的黄柘,还有那个叫白空的狙击手,剩下的人想怀疑哪些,随你们选。”
姜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周悬惹得不大爽快,“我在这儿一本正经的分析,你这声嘲笑是不是多少有点儿不尊重我?”
“抱歉抱歉,我不是说你这个想法错了。”
看姜惩笑的直咳嗽,宋玉祗索性捂着他的嘴,替他说了下去,“你的想法很合理,但真正的凶手恐怕就是利用了你这种中规中矩的分析心态,给你造成了一种误导。”
姜惩板起脸来,拉下了宋玉祗的手,“事发那天,在和程让对峙的时候,有人在我身后和他用手机做着无声的交流,我有种直觉,那个人是殷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