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妻就是陈尸在那间房里,我问过了房东,这里的房子卖不出去,如果不是大面积动迁也没人愿意费心去管,自从房子里死了人之后,房东嫌晦气,就没再回来打理过,如果没有被其他社会闲散人员和流浪汉鸠占鹊巢的话,这里应该还保持着调查之后的样子。”
丁敏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拉着姜惩,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要不是和你们一起,我绝对不会一个人来这个鬼地方的,最近上面正打算好好整顿钟鼓楼巷,这里的人听到消息,都蠢蠢欲动,不安全。”
姜惩好笑地看了宋玉祗一眼,“这帮人都是危险人物,巧了,我也不怎么安全。”
宋玉祗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要是论动不动就孕吐这点,那确实是不大安全。”
“嘶……你小子,讽刺我?”
“哪儿能啊,我只是提醒你,这回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别惹事。”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打情骂俏逗笑了丁敏,她暧昧地看着姜惩,“姜哥,我听说你们要结婚的事了,先提前恭喜了,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吃喜糖啊。”
“行啊,想吃什么味的,都给你安排上。”
“你们这么甜,肯定是草莓味的……到了,就是这间。”上到顶楼,丁敏指了指正对楼梯间的大门。
房子十分老旧,还保持着上个世纪末最节省空间的设计形式,过道狭窄到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行,走在最后的姜惩就只能不当不正的站在楼梯上等着丁敏开门。
她翻出钥匙,正要进门一探究竟,宋玉祗忽然察觉到异样,按住了她去开门的手。
“哥,带家伙了吗?”
姜惩一怔,“带什么家伙,你刚还说让我不要惹事,”
“我们不惹事,不代表别人不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