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宋玉祗又堵住了他的嘴。
这火一旦烧起来就难很熄灭,连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焚烧殆尽。
姜惩想:算了,去他妈的晚节,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花,只有这真真正正体会到的东西才是最实在的。
索性一同沉沦吧……
这或许是姜惩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回,他的底限受到极大的挑战,加倍的兴奋让他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做无声的呐喊,连血液都快沸腾了。
他真没想到,年轻时没尝过的新鲜,全都在这个岁数找回来了,或许比起充实别人,他更适合去包容别人吧。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之前,他放松了咬着那人肩膀的牙关,气虚道:“回去……再伸不开腿,我的腰要断了。”
宋玉祗一手托着他的腿,一手扶着他的背,空调毯一卷,就把他抱了起来。
他朝姜惩的耳根吹了口气,看那人痒得想躲,又生顽劣心思,笑着调戏他:“怎么样,腿还使得上劲儿吗,夹住我的腰,别掉下去了。”
“你小子真是找挨打,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雁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就你这点火候还想让我……”
说着姜惩就要推开他,哪成想这段时间缺乏锻炼也没怎么做复健,他的体力大大退步,当然,也可能是方才做的太过火,总之脚一着地,他就感到力不从心,乖乖挪回来架在了宋玉祗的腰上。
“……确实让我招架不住。”
宋玉祗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平时嘴硬,床上倒是老实,让我抓住弱点了,以后有招治你。”
姜惩被他扔上床,打着滚儿卷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粽子,连根脚趾都不想露出来给他乱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