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可怜他,他从来不稀罕那种多余又无辜的情感。关于其他的……”
姜惩颇为顾忌地看了看宋玉祗,下意识摸摸自己肩窝的伤,那人握着他的手,帮他把衣领合严了些,揉了揉他发凉的耳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相信我,把事情交给更合适的人去做,过程会更轻松,结果也会更让你好受。”
姜惩没有还嘴,也许是真的疲了,脸贴着那人的掌心蹭了蹭,无奈道:“我就是操心的命,该我管的,不该我管的,一样都放不下,我要是能学会不多管闲事,没准儿能长命百岁……”
“又说胡话。”
“好好好,不说了。”姜惩踢了听不下去他们腻歪,正挤眉弄眼的高进一脚,“还有呢,别等我问,自己交代吧。”
高进白他一眼,“在凌歌山失踪及死亡的被害者都已经被找到,后续的调查还在进行,小兔崽子,别问了,最多只能告诉你这些。”
听了这话,姜惩突然往后一倒,瘫在床上放空自己,两眼无神道:“老高,我突然有些累了,你先走吧,今天不用惦记我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都别来看我了,我就在这医院里也挺好的,勿念。”
宋玉祗没绷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觉着气氛不太对,忙捂着嘴憋住笑,身子抖得厉害。
高进看他这副德行,脸都快绿了,掀起被子抓着他病号服松松垮垮的裤腰,把他裤子一把扯了下来,照着他大腿根狠拧了一把,疼得姜惩“嗷”一声喊了出来,整个住院楼都听的清清楚楚。
高进气得咬牙切齿,瞪着宋玉祗怒道:“以后管好他这张破嘴!下回他再敢胡说八道,我先把你脑袋拧下来!”
这一下属实是掐疼了,姜惩抱着腿在床上直打滚,高进还不消气,翻过他的身去又去掐他屁股,虽然没伤也不怎么疼,但足够折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