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就在旁瞪着他,伺机而动,等着一个反口咬他的机会。
宋玉祗点了点姜惩的嘴角,摸着他干到起皮的嘴唇,当着高进的面亲了他一口,帮他润了润唇,“别闹了,渴的不难受吗?”
姜惩喉咙痛的都快冒起火来,方才闹了这么一下更是难受,眼巴巴地看着他:“……渴。”
“渴也不能喝水,你现在还在观察期,所以省点体力吧,折腾自己只会更难受。”
说完,宋玉祗和高进交换了个眼神,宋玉祗转身下床去削了个苹果,后者看着姜惩这副狼狈的德行,心情有些复杂,没忍住掐了掐他的脸。
“行了,精神点儿,道理你都懂,就是跟我耍性子,你除了跟他之外,也就只能跟我这样了,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自己注意分寸,别伤了自己。”
他又试着摸了他,却又被躲开了。
姜惩瞪着他,想了想,还是不抱希望地问了,“姜誉呢?还有殷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高进叹道:“其实你还是在乎他的。”
姜惩还嘴硬,“我只是关心自己抓捕的犯人,他要是死了,将会成为我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他想了想,还是对高进说了自己的想法,“老高,我觉得我的职业生涯不会特别长,可能就要停在这儿了。”
高进看了看还在认真削苹果的宋玉祗,也不是不能理解,像姜惩这种条件的人根本没必要自讨苦吃,他其实早就知道,姜惩执念化解的那一天,就是他决心离开警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