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无一不是以偷拍的角度,所以姜惩从未看向镜头,高度的相似之处也在于画面中基本没有出现过其他人的身影,包括他的母亲。
且不说以姜惩这样的职业身份是否容易找到落单的时候,单是他幼时作为一个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孩子时,他的母亲却从未入镜这一点看来,他之于偷拍者就是最特殊的存在。
“小玉子,别发呆,看这个。”姜惩蹲在地上,举起手机,照亮了横倒在地上的遗体,死者皮肤呈现出青灰色,且有着明显溺水而死的迹象,“是王振义,那果然不是我的幻觉,他真的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有人会大费周章搬运他的遗体?仅仅是他最先死亡这一说法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他……威胁到了我的安全?”姜惩迟疑道,“不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可能,现在想想,许裔安的做法其实是自相矛盾的,他为了保守我身份的秘密杀了王振义,却又把杀人的嫌疑推到了‘倒吊人’身上,除非他根本不知道我就是‘倒吊人’,并且有人在他祸水东引后,再次‘保护’了我。”
他特意咬重了“保护”二字的字音,恨得咬牙切齿,“他妈的,这帮狗东西到底是多想毁掉我的职业生涯,一个个都想往老子身上泼脏水,看不得我舒心。”
“我越来越觉得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姜誉了。”
宋玉祗从墙上摘下一张姜惩的近照,背景是在乐园内,看照片上姜惩略有些狼狈的穿着打扮,显然就是在他们回到城堡前拍的。
“要么他就在这里,要么……”
“他还有别的同伙。”
姜惩起身活动了一下微麻的双腿,晃了晃僵硬的脖子,颈后的伤口被扯得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