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一直勒着老子的脖子,谁他妈还能说出话来。”姜惩瘫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给老子一枪子儿还不够,你是真想玩死老子。”
“谁他妈想玩死你,呸!你个走后门的,恶心死了,根本不配做个男人,真他妈膈应,碰你一下我都嫌脏,你可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传染给我,操!”
姜惩被他逗笑了,一笑就牵扯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就算是这样还是忍不住想笑,“那你完了,你不知道这东西通过意念传播吗?我多看你两眼你就能被蛊惑,可千万别肖想我啊,我已经有主了。”
黄柘骂了句难听的,直接拔枪上膛,对准了他的眉心,恶狠狠道:“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在明,你在暗,我私自回现场勘查可能不符合规定,但如果正巧碰上来湮灭证据的嫌疑人,与之发生冲突并击毙了对方,充其量我写张检讨就能了事,而你,永远都是背叛警界的钉子,懂吗?”
黄柘说这话时俯身靠近了姜惩,与他凑的极近,仿佛再往前凑那么半公分,就会碰上他的鼻尖。
姜惩伸出舌尖,舐去了嘴角沁出的血迹,朝黄柘笑了笑,对方只觉这一下看得他心肝一颤,顿时心底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真他娘的恶心,呸!狗同性恋。”
“你非得上我这儿来自找不痛快怪得了谁?黄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吧,就算是畏罪自杀,我也得先拿到凶器,也就是这把有登记编号也有膛线的警枪,但凡是人只要长了眼睛都不会觉得我这个伤员有从你手里抢东西的本事,到时候你要怎么跟人解释?”
黄柘冷笑道:“给你扣一两个莫须有的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你连自己现有的罪名都摘不干净,还指望能有人替你昭雪冤情吗?呵,想得美……”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忽然背后涌上一股寒意,紧接着冰凉的硬物就抵上了他的脑门。
“我给你一个收手和道歉的机会,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