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唧唧歪歪地跟闻筝抱怨自己还没尽兴,被人迁就着哄进了门,一看见姜惩直接吓得不会说话了。
“他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他……你……小公子知道吗?”
姜惩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也不理他,只翘起手指点了点,闻筝会意,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出事了?”
“你不知道吗?市局内部在通缉他啊,都说他是借着解救人质的理由去和毒贩接头的,爆炸发生之后,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不怀疑他都难!”
闻筝没有深究这事里的门路,忙着让他给姜惩处理伤口,“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别傻愣着了你,快救人。”
首先医者仁心,就是看在职业道德与操守的份儿上,沈观也不会对人见死不救,再者对方是宋玉祗亲选的人,就算他对姜惩的人品没保证,总不会怀疑从小跟自己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所以这人他是救定了。
等处理完姜惩的伤,闻筝家的客厅已是一片狼藉,随处可见血迹或沾着血迹的纱布棉花,堪比凶案现场。
沈观满头是汗地瘫在沙发边上,喝着闻筝好心递来的柠檬茶,“我说,你到底从哪儿捡回来这么个麻烦,他落难了不去找自己男人,跑来你这儿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啊,我那兄弟醋得厉害,你可别乱搞,出了事是你理亏,别怪我不捞你。”
“哪儿跟哪儿。”闻筝让沈观搭手把昏睡的姜惩抬到了床上,“他是我老板,当年是他赏我一口饭吃,我才不至于饿死在马路边,现在他落了难,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沈观眨巴眨巴眼睛,没怎么见识过世事险恶的他始终纯得像张白纸,很多时候说出的话也很天真:“如果真的是他呢?”
“不可能。”闻筝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