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她对王婉莹或者兰珊确实如她所说,有同病相怜的同情,她良心发现了。”
“这种可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吧,她要是真的有心,也不至于隐瞒真相这么多年。”
“或者就像她说的,预感到了自己命不久矣,不是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宋玉祗拉过姜惩的手,在他微凉的手指上吻了一下,那人老脸一红,试着缩了一下,竟然没成功。
“你这臭小子,别总调戏我!”
宋玉祗拉着他不放,然后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我刚刚发现了两个细节,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比如呢?”
“她整过容。”
“我没看出来!审讯的时候只要盯着她的眼睛就够了,不要东看西看的,放手!”
“不是脸,是这里。”
宋玉祗趁着他两手都被自己抓着没法反抗,顺势在他胸口上摸了一下,这下姜惩更火了,“你看女人也就算了,还看那儿,我真是看错你了宋小公子,你这个下流又无耻的臭流氓,公安系统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到底谁把你招进来的!”
“师父……”
他轻轻软软地唤了一声,叫得姜惩骨子都酥了,哪儿还记得什么新仇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