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想?”
“那字迹发黑,和旁边氧化了的血迹是同一个颜色,如果是她血书,为什么她的手指上没有血迹?”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在死者的手指和血字上点了几下。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不管是不是有人搬运了遗体,这案子的疑点都很大,并且很大可能存在他杀的嫌疑,可这案子最后却是以自杀结案的。”
“自杀?怎么可能。”姜惩不是不相信这个结果,而是不相信他那个正义感极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师父居然会让这件疑点重重的案子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疑点都摆在眼前,逻辑还有不通之处,怎么会……
“他们都说老梁是收钱了。”武广平觉得一块巨石堵在心口,难受得很,“家长有钱,学校有背景,贿赂一个警察算什么难事,他只要装作没发现这些线索就能给盖过去,事实上的确没有人因为这个坐牢,也不怪有人传闲话,这不是空穴来风。”
“放屁!他过了一辈子苦日子,自己舍不得吃好的穿好的,但他对受害者和家属是什么样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怎么可能为了钱……”姜惩心口疼得难受,长出一口气坐了下来,缓和了心情,“……老武,我不是对你。”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火发出来就好了,我知道这案子的时候也气得够呛,差点儿去找领导吵架。不过这案子结了其实是市局批下来的,要结案那会儿有人给市局打了匿名的举报电话,魏局亲自上分局找了老梁,俩人谈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还是以自杀结案,后来你就来了,老梁刚升上市局没几年就……不说这些了,谈案子。”
姜惩又点了根烟,双目无神地靠在椅背上放空了自己,少顷,有气无力地问:“我能重查这案子吗?”
“想什么呢,结了十来年了,你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市局和省厅都你一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