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姜惩身上的齿痕,啃咬着,吮吸着,哪怕满口血腥仍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像一只不知满足的贪婪饿鬼。
姜惩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进了浴室,他还想挣扎,但电击引起的不适让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痛感并不是很清晰难忍,只是虚乏的身体力不从心。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遍布汗珠,反应绝不是装的,江倦拍了拍他的脸没得着回应,便将药片嚼碎在嘴里,含了口水,嘴对嘴地喂他喝了下去。
“小惩,不闹了好不好?”有些哀求的意味。
姜惩靠在冰凉的瓷砖壁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双眼迷离地望着江倦,茫然是今天除愤怒与疑惑外他施舍给对方的第三种情感,在看不清对方的同时,他也看不清自己。
同在雾里的人,谁做谁的引路人呢。
“小倦子……”他有气无力地唤道,就像过往无数次唤的那样,“……自首吧。”
江倦眼中仅剩的明光倏地黯淡下去,他勾着姜惩的后颈,轻吻着他汗湿的额头,舌尖一颗颗卷去他头上的汗珠,冰凉的唇贴上冰凉的肌肤,根本算不上吻。
姜惩不禁想:还是家里那只狼崽子好,毛绒绒、暖乎乎的,还很体贴,什么都顺着他的心,也不怕把他惯坏了。
宋玉祗,再不来捞人,你男人真要被这疯子玩死了……
被他这话激怒的江倦和所有被逼到绝路的犯罪者一样,暴怒,狂躁,孤注一掷。
姜惩怎么也没想到他掐着自己的手居然会那么用力,压着他的脖子将他强行按到浴缸里,任由刺骨的冷水灌进他的口鼻,无视他的挣扎与抗拒,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
和所有溺水者一样,姜惩也有求生的意识,他胡乱抓着江倦,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想把他一起拉下水,但他在这种过度透支的状态□□力实在有限,没多久所有的动作都弱了下去,很快就瘫倒在浴缸边缘,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