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子,宋玉祗突然笑了,此前所有的不快都一并忘了,只是心有余悸地想在这险些崩塌的危楼上加一把火,最好烧光他们的理智,烧得他们再离不开彼此。
他明明疼得要命,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耐着性子问:“可以吗?”
“你小子……”
“惩哥,我可以吗?”
姜惩舌尖一舔嘴角的血,把他当年在基层养出的那点痞味全散了出来,“可以啊,要在这儿吗?要去的地方很暖,我是不怕,但你不担心自己被冻坏吗?”
说着,他的情绪突然低落下去,咬着宋玉祗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可想好了,年轻时不成熟的决定很可能会影响你的后半生,你早晚是要成家立业,要离开我的,就算知道你以后会成为别人的老公和父亲,我也得在有限的时间里照顾好你……小玉子,我得多爱你才能明知道你会离开,也愿意做好把你拱手让人的准备。”
宋玉祗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推进了车后座,尽情吻着他朝思暮想的人。
所有言语都不及行动来得真实。
两个男人就在逼仄的空间里拥抱着,仿佛要宣告对方独属于自己,急于得到彼此的认可,抢占感情的主导地位。
姜惩就像只嗜血的饿狼一般,更是每一口都必须见血才能罢休。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深浅,急于得到回应,宋玉祗之于他,果然是最特别的存在。
情到浓时,他下手也没了轻重,对方一声闷哼多少是拉回了他三四分理智。
“嘶……疼。”
“是得疼,一会儿就舒服了,乖。”他头一回在除芃芃之外的人身上表现出这份罕见的温柔,揉着那人毛绒绒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身下湿了一片,手指一蹭,是大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