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盯得宋玉祗头皮发麻,好一会儿才松口:“骗你的,还没死,不过比死好不到哪儿去。”
“惩哥呢?”
“还在抢救,老周还没来电话报平安,情况也许不大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为伤者积福,无论对方是警察,或曾是警察,对吧?”
宋玉祗坐起身,眯着眼睛盯着这位林副,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我就不说场面话了,希望你能配合。小宋同志,今天你为什么会到雀兮山去,又为什么遇上了被内部通缉的秦数?”
“我接到秦数的电话,他表示惩哥……姜惩的过敏不是他有意为之,怀疑有人暗箭伤人,如果我赴他的约,他就愿意告诉我实话。”
“秦数在局里有那么多信得过的兄弟,肯听他申冤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他凭什么找你一个认识不久的新人?”
“这不是该问他本人吗?”
“要是能撬开他的嘴,也轮不着你在这跟我句句顶嘴。”林副局森然一笑,看得宋玉祗很不自在,“我只是例行公事来询问你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我对你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兴趣,就算你舌灿莲花说得天花乱坠都未必能取得我的信任。”
宋玉祗的反应亦很平静,他揉了揉肩上的伤,问:“副局,我是犯人吗?”
“你是嫌疑人。”
“那么在证据确凿之前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有大把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在,我不需要为自己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