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发地点的一条街外就是医院,姜惩被送到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谁都没想到他一下了担架就心脏骤停,差点连抢救室都没进去。
张洪军第二次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就明显不对劲了,“周……老周,你那个小姜是突发心肌炎,咱们这种小城市可能救不了,咋办!”
宋玉祗无暇思考姜惩为什么会突发心肌炎,只让沈观带着心内外科的专家赶去宿安救人,好在医大正在举行一场学术界的会议,与会不少专攻心脏病的老学究,一听说患者是立过功的警察,当场拍板决定动用校里的救援机。
沈观在路上还安慰着宋玉祗:“你别担心,他这个病没法挪动太远,我们赶去反而更快一点。”
“为什么是心肌炎……”对方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颤抖,透过嘈杂的环境音,沈观能听出周密正张罗着带人去宿安看看情况。
“诱因有很多,病毒感染、劳累都可能导致,但他的情况很可能是过敏应激引起的并发症,先别着急,把他这几天的情况一点点告诉我。”
“嗜睡,但睡不安稳,夜里多梦,体力很差,身体也很虚,精神不足,说话时也经常走神儿,禁烟后还是咳个不停。”
“我基本可以确定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可能是过敏引起,你会去吧?”
“当然!”
“那我要提醒你,他这个病是急性的,可能伴随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短暂的沉默后,宋玉祗只道:“把人给我抢回来。”
挂断电话后,宋玉祗又联系了陪同姜惩一起去宿安的司机,让他盯着医院的情况,一有消息随时汇报。
周密和狄箴借搭交警大队的车,位置有限,和宋玉祗打过招呼就先走了,这厢他刚坐进车里,电话就响了起来,现在他除了有关姜惩的电话外一律没心情接,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就直接挂断了,但在起步之前,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觉着号码有些眼熟,这回没有挂断,但接起之后也没有主动开口。